一个恶魔耳中,实在是有些滑稽。
感觉到气氛有些冷场,纳维咽下了哽咽的情绪,继续说道。
“您想了解什么?我一定知无不言。”
“让我想想,”塔诺斯的视线从一处写着标语的街垒上扫过,用闲聊的口吻继续说道,“先和我说说那些人吧,他们看起来似乎和其他人不太一样?”
纳维紧张地瞥了他们一眼,又迅速将视线挪开了,就好像生怕和他们扯上关系。
“那些伙计八成是宪章派的眼线,也有人称呼他们是国民议会。当然……这只是我的猜测,他们一般不在白天活动。”
塔诺斯饶有兴趣问道。
“你觉得他们怎么样?”
纳维没有立刻回答。
直到马车的轮子碾过一块碎石,发出咯噔一声,才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。
“我不知道,先生。”
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迷茫。
“我和其他市民一样,觉得他们的想法很好,可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。
“他们的赢面太小了。您看见那些尸体了吗?那些尸体几乎都是他们的,其中不少人还都是手艺精湛的石匠。”
塔诺斯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又一具尸体在风雪中摇晃,那空洞的眼神像极了纳维眼中的迷茫。“真是可惜。”
“是啊。”
纳维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悲凉。
“过了今年,罗兰城大概再也修不出来夏宫和圣罗兰大教堂那样宏伟的建筑了。”
塔诺斯没有接话。
真正让他在意的,是另一个问题。
“那守墓人呢?”
纳维的身子明显哆嗦了一下。
缰绳在他手中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。
“先生……请原谅我,我……我不敢评价他们。”
塔诺斯的笑容愈发恶趣味了,又递出去两根卷烟,轻轻放在了马车夫的兜里。
“说说吧,就当是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。我是个外地人,还能告发你不成?我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。”纳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也许是想到了嗷嗷待哺的孩子们,又或者是想到了卧病在床的妻子。他咬了咬牙,终于开口。
“我只能告诉您,您最好不要招惹他们。那些家伙……已经疯了。”
似乎觉得这句话不值两根烟,担心报酬被收回去的纳维,又在后面补充了几句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