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炎皱了皱眉。
“说重点。”
“是!”工作人员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很多幸存者都反复提到了几个词,比如……黑魔法师的实验室,邪神的祭坛,巨大的磨盘,对了,还有……会尖叫的池塘。”
“我们推测,那些鼠人应该是采用了某种来自地狱的邪恶技术。”
“这群恶魔!”一直跟在身后的特蕾莎已经听不下去了,愤怒地咒骂了一句。
艾琳同样咬紧了嘴唇,眼中燃烧着怒火。
特蕾莎骂出了她的心里话,除了地狱的恶魔,还有谁能想出这么残忍的手段?
然而,罗炎的表情却变得有些微妙。
地狱的邪恶固然不假,但那是以《圣言书》为坐标系,和这儿的情况一比,显然是小巫见大巫。譬如收割恐惧能量的迷宫核心,本质上还是信仰之力采集,往往不会把扔进地牢的冒险者连同灵魂都整个弄坏掉,而是偏向于可持续的收割,割完了甚至还会给颗萝卜……就像训狗一样。
而一旦人类因为极度的恐惧或者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而臣服于魔神,恶魔们干脆就会让他们转职为侍僧,压榨也就到此为止了。
客观来讲,地狱的人类是比哥布林过得舒服的,毕竟人类属于巴耶力的面子工程。
至于战争中的伤亡,那又是另当别论的事情了,双方都做好了杀与被杀的觉悟。
这种把非战斗人员当成材料进行不可持续式的压榨,让魔王错愕之余更感到了一丝困惑。
尤其是想到学邦参与了其中,他总觉得这里面藏着什么地狱都不了解的技术。
总之可以肯定的是,这不是为了信仰。
而是侧重于灵魂层面的掠夺……
就在这时,那名工作人员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又开口补充了一句。
“对了!殿下,有几个幸存者还提到了一样东西,他们说……有些鼠人称那玩意儿是圣水。”空气安静了一瞬,错愕的气息在众人间流淌。
“圣水?”
艾琳愣住了,眉头疑惑地皱起。
“是教堂里那种用来超度亡灵的圣水吗?”
“殿下,您在开玩笑吗?哪有信仰圣光的鼠人,他们巴不得外面的天和山洞里一样黑,最好天上没有太阳。”
工作人员失笑一声,随后摇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厌恶,就像看到了什么很脏的东西。“那东西如果能是“圣水’,这世上就没有毒药了。我更倾向于认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