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的。”
“少看点乱七八糟的变态剧本。”
“是徐晴写的,回头我会把你的评价告诉她。”
金秘书扬了扬眉,“你好无聊。”
“你好无趣。”
“有意思吗?”
“没有意思吗?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转移话题?”
“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?”
金秘书深吸口气,“不想见你,是那时候的他自己的决定。而我,只是在执行他的意志,避免你因为失控发疯,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。”
苏渔眼中的光芒黯淡下来。
她当然知道,金美笑说的其实是另一个“唐宋”。
她是在后来漫长的追寻中,才慢慢明白这一切的。
如果当年她真的不管不顾地冲过去,后果确实不堪设想。
等她眼底的癫狂稍微平复,金秘书才继续道:“你或许有很多缺点,疯癫、不可控、情绪化。但你有个最大的优点。你对唐宋的感情,确实够深,也够纯粹。”
“这还需要你肯定吗?”苏渔冷哼一声,“这个世界上,没人比我更爱他。”
“关于爱不爱的问题,我不和你争。但是,你那位好盟友,欧阳弦月的隐患,以你的聪慧,肯定已经想清楚了。她的感情纯度,你有几分把握?”
“弦月姐至少比你靠谱,也比你有人情味。”
“是吗?”金秘书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:“那你可能不知道。就在上个月,她打着去泉城考察项目的幌子,偷偷去见了唐宋的父母。”
“什么?她去见了唐宋的父母?”苏渔猛地转头。
“这件事,她当然不会跟你说。她就是这样的人。虚伪,又极度善于自治。真正的心思,从不摆在明面上,却做得比谁都深。
另外,她已经开始布局,将唐仪精密的核心利益,与她的资源体系进行更深层的绑定。
家庭线、产业线、情感线一一同步推进。”
苏渔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。
她很清楚欧阳弦月的身份与处境。
贵妇人站在世家与资本交汇的高位,既不能轻易示弱,也不能贸然示爱。
而这样,其实很难去和别人争抢唐宋。
所以进退维谷之下,她只能另辟蹊径,走那条看似最传统、最稳妥,实则心机最深的家庭路线。先赢家族,再赢位置,最后赢人。
这是一招极高明的弯道超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