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味而疯癫的笑。
“是啊。这么说来,我们可真是亲密无间的好姐妹呢。说不定哪天…”她故意顿了顿,眼神挑衅地上飘,“还会一起伺候他?光是想想,我就好期待啊。”
“你在故意激怒我?”金秘书的声音依旧平稳,听不出喜怒。
“你不是说我们很亲密吗?”苏渔缓缓从床上起身,跪坐在柔软的床垫上,仰着脸看她,姿态极尽妖娆,“以我们的关系,聊点和共同男人有关的话题,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就是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微笑小姐,真到了那种时候,会不会也像我这个戏子一样,扭着腰,摆着臀,跪着求………”
她的声音刻意顿住,眼里带着一种疯狂的快意。
这些年,她被金美笑的规则压制得太惨了,那种恨意是刻进骨子里的。
她想看金美笑破防,想看这张精致的面具碎裂,想看她因为羞耻而恼羞成怒。
然而。
并没有。
金秘书看着她,看着她眼底深藏的恨意。
忽然轻笑出声。
苏渔的笑容僵在脸上,眉头皱起:“你笑什么?”
金秘书微微偏头,“我笑的是,感觉我在你心里似乎非常重要。有一种心理学效应叫做「反向形成」。大恨,往往似爱。你对我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过度的关注和激烈的情绪反应。你知道吗?在心理学侧写里,你这种表现可能是有点迷恋我。”
苏渔的眼角剧烈抽搐了两下,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。
“金美笑,你疯了吗?没想到你还这么自作多情!”
“我说的是客观可能性。”
金秘书无视了她的谩骂,甚至优雅地转过身,直接在她身边的床沿坐了下来。
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。
苏渔像是触电一般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“至于你刚才说的,那些所谓的床上表现,跪着也好,求饶也好。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羞耻的,或者是可以拿来攻击我的武器。”
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都是女人。我也会有欲望,也会有反应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:“哦,对了…如果你是对欧阳女士说,那她肯定会破防。”“嗬嗬,你一”
苏渔张了张嘴,竟然一时语塞。
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她从来没有和这样的金美笑打过交道,和她印象里那个刻板、冷血的女魔头反差太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