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带着歉意与关怀道:
“这事倒是我疏忽了。主要是考虑到你昨天才从伦敦回来,时差都没倒过来,身体最要紧。所以我特意没敢立刻打扰你,原本是打算等我们这边有了初步方案,整理好了,再第一时间发邮件给你过目的。”“嗬。”
金秘书轻笑一声,向前迈了半步,与欧阳弦月距离更近。
“弦月,你昨天还在莞城主持活动、应对繁复的社交、亲自接待唐总,奔波忙碌了一整天。即便如此,还要连夜和唐总回深城处理这件事。”
“我是觉得,你为这件事如此费心费力,我若只因一点时差就不露面,倒显得不尽责。”
“毕竟…有些细节和风险,可能需要在场,才能看得更清楚,你说是吗?”
周围落针可闻。
陈静的额头已渗出细汗,上官秋雅眼观鼻鼻观心,林沐雪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,生怕被波及。欧阳弦月脸上的雍容表情,终于出现了一丝无法掩饰的裂痕。
以她和金美笑的身份、地位与一贯的交往分寸。
对方说出如此直白的话语,已然不是普通的机锋或试探。
这是不留情面的嘲讽和警告。
言下之意,几乎等于将她“假公济私”、“急不可耐”、“老房子着火”的算计心思,直接摊开在晨光之下,反复炙烤。
这对于一向将体面、矜持、含蓄视为生命的欧阳弦月而言,不啻于最辛辣的羞辱。
她的手指微微蜷缩,指尖陷入掌心,带来一丝刺痛,帮助她维持着最后的清醒与风度。
欧阳弦月轻轻摇头,忽地笑了起来,语气亲昵中带着无奈,仿佛在嗔怪一个过于较真的妹妹:“你总是这样,凡事都要亲力亲为,追求尽善尽美。”
“不过,费心费力倒是谈不上。我只是请唐宋和向晚来家里坐坐,不过是觉得这里环境清静,说话更方便,也更自在一些。你也知道,有些想法,在正式的会议室里,反而放不开。”
“哦?是吗?”金秘书轻轻拍了拍贵妇人的胳膊,笑容更深:“那我待会儿,可真得好好听听你这些需要特殊环境才能放开的想法了。”
欧阳弦月能够从那双眼睛里读出清晰的嘲讽。
几乎当场破防。
胸口剧烈起伏,那股被戳穿的羞耻感简直要将她淹没。
因为她确实做了亏心事。
尤其是昨晚在书房里的放荡无端,刚刚又和唐宋亲热完,甚至身上或许还残留着他的气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