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月的丹凤眼瞬间被这句话点亮,染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笑意。
眼波流转间,风华绝代,那是岁月沉淀后最醇厚的韵味。
唐宋低头,含住了她微微上扬的红唇。
双手自然抚上她饱满多汁的身体,感受着那份独属于她的气息。
欧阳弦月没有抗拒,但也完全不同于昨夜的情动,而是以一种沉静、甚至带着些许审视意味的姿态,承受并回应着这个吻。
她就像一件最名贵的、绷紧的丝绸,看似柔顺,却有着自己的张力。
征服她,不是粗暴地撕裂,而是在她默许的边界内,用足够的耐心、力量与理解,让她自己逐渐放松那根紧绷的弦,最终在他的掌心里完全舒展、绽放。
与此同时,唐宋在心里默念:“金秘书,对不起!”
毕竟,自己曾经不止一次说过,金秘书才是他最信任的人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。
“咚咚一”门外传来克制而清晰的敲门声。
欧阳弦月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,理智瞬间回笼。
她轻轻退了半步,声音恢复了平稳磁性:“进来。”
唐宋亦立刻站直身形,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。
陈秘书推门而入,目不斜视,只是语气比平时快了半分:“欧阳女士,唐总。林沐雪林助理到了,说是来给唐总送换洗的衣物。”
唐宋顺势解释道:“是微笑之前在伦敦给我定做的西装,说是生日礼物。早上na联系过我,我没想到她们这么早就送来了。”
陈秘书立刻补充道:“同行的,还有金董事身边的上官秋雅助理。”
听到“上官秋雅”四个字,欧阳弦月正在整理袖口的动作微微一顿,眼底闪过了然的幽光,随即恢复如常。
“让她们的车直接开进地下车库,走专用电梯。”
“是。”陈秘书快步离开。
“微笑总是这么周全。”欧阳弦月转头看向唐宋,唇角含笑,温润得体,听不出半分嫉妒,反倒透着长辈般的赞许,“方方面面,都替你考虑到了。”
唐宋有些心虚的点点头,毕竞刚刚还在心里跟金秘书道歉呢。
“走吧,我们下去。”
欧阳弦月优雅地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恢复了女主人的姿态。
两人走出书房,迈步下楼。
来到一层宽阔的挑高客厅。
那种肢体上的亲密已经完全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恰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