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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份被理智强行压制的渴望,炽热而陌生。
国外…
一个念头,如同暗夜中的磷火,骤然冒了出来。
去国外。
去海上。
如果脱离了国内这一切复杂的目光、一切家族的牵绊,在那个只有海天一色、法律与道德都变得模糊的地方………
是不是就可以?
她想起了那个反复纠缠她的、关于海上游艇的梦。
梦中那个全然放纵、无所顾忌的自己。
此念一起,燥热再次涌来。
她闭上了眼睛。
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……
对!就是那里!
可是…这怎么开得了口?
这彻底违背了她一贯“以大局为重”、“端庄持礼”的人设。
她找不到一个能同时说服自己和他人的、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这层虚伪却必需的面纱,此刻成了她最大胆的渴望面前,最难以启齿的障碍。
唐宋去验收以家办名义订制的游艇,结果却让他带自己过去?
这等于赤裸裸的“不要脸”了。
在她心里,其实深藏着一个更顽固的顾忌。
那就是她结过婚、有过丈夫的事实。
与金微笑、苏渔、柳青柠这些情感经历相对清白的女子比起来,她觉得自己天然便低了一头。若是再显得急不可耐,跟个荡妇似的,难免会让他误会,甚至看轻自己。
人越是渴望什么,就越是害怕失去什么。
尤其是对于她而言。
在黑暗中独自平复了许久。
欧阳弦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终于稍微平复了心绪。
但今晚这一关,必须先混过去。
她必须给自己找一个最完美的护身符。
欧阳弦月终于站起身,走入衣帽间。
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的女人。
她自嘲地笑了笑,将旗袍仔细折叠,放入一个深处的收纳袋中。
就像是封存了今晚那个荒唐而冲动的自己。
随后,她换上了一套质地柔软、款式保守的米白色真丝居家服。
长裤、长袖,虽然依旧能看出她丰腴优美的身体曲线,但已经没有了那种极具攻击性的性感。她对着镜子,将散乱的长发重新梳理,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散而优雅的低髻。
确认镜中人已恢复了平日里那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