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女士那种极度讲究体面和矜持的贵妇来说。
绝对是最有用的讽刺。
轻描淡写地挑破了那层欲盖弥彰的窗户纸。
同时,这也是金董事在攻破欧阳女士的“自治”。
就是不知道,那位贵妇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这么多年的坚持,却在这样的关键时刻露出了破绽。
蛇口半山别墅,三楼书房。
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,一片狼藉。
数张宣纸凌乱地铺陈、揉皱,甚至有几幅飘落在地。
那方珍贵的端砚不知何时被碰倒了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松烟墨香,混合着蒸腾的热气。
欧阳弦月微微斜倚在书案边缘。
她的呼吸仍未完全平复,胸口剧烈起伏。
丹凤眼里,水光潋滟。
脸上的潮红从脸颊蔓延至耳根,与她一贯的雪肤形成强烈对比。
身上那件墨色真丝旗袍,早已不复最初的平整妥帖。
领口的盘扣不知何时被解开了两颗。
乌黑浓密的披肩发散乱地垂在肩头,几缕黏在唇角。
她的手指蜷缩着,轻轻抵在唐宋的胸前或臂膀。
既像推拒,又像是无力的依附。
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稼丽风情。
这让唐宋的目光愈发火热。
他忍不住再次凑上前。
欧阳弦月却咬了咬下唇,轻微的痛感让她回神。
她用手轻轻抵住他的胸膛,拉开了一些距离。
“先生…你…你先停一下。”她的语气已努力恢复平日的沉静。
“怎么了?”唐宋看着她,“是要去换衣服吗?”
欧阳弦月的眼角抽了抽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。
“今日的草书指点,弦月…获益匪浅,需要些时间消化体悟。”
她避开他灼人的视线,目光落向凌乱的书案,“而且,明天还有许多正事要处理。我们…来日方长。”最后四个字,她说得很轻。
“嗯,好吧。”唐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从善如流地退后一步,“那你早点休息。来日方长。”欧阳弦月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唇瓣,低声道:
“这边…我会安排人来收拾。先生也早些休息,晚安。”
说完,她不再停留,转身朝著书房门口走去。
步态依旧保持着惯有的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