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杂着羞耻、困惑与一丝不安的燥热,悄然爬上她的脸颊和脖颈。
她实在不明白,自己今天怎么会如此失控。
难道是…压抑得太久了吗?
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那个纠缠了她数日的、关于海上游艇的梦,以及梦中那个全然陌生的、放纵而主动的自己。
这个念头让她心头重重一跳。
她下意识低下头,目光落在自己穿着藏青色高尔夫球裤的大腿上。
缓缓擡起手,圆润的指尖触摸裤子的面料。
轻轻撚了撚。
触感有些异样。
因为打了18洞高尔夫球,身体出的汗远比她预想的要多。
丰腴的胸口剧烈起伏,一丝难以抑制的声音,消散在雪茄的余香中。
欧阳弦月闭上眼睛,深吸口气,试图用意志力去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。
然而,这次并不像过往那般容易。
无论她怎么压制欲望,都无法奏效,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
不远处的-2号洽谈室。
中式极简风。
这里是典型的中式极简风装修,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茶香。
“滴答、滴答”
墙上的复古挂钟指针走动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贝雨微的心上。
茶几上,整整齐齐地放着几个合同文件夹。
欧阳弦月的法务助理已经离开了。
偌大的房间里,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她没有坐下,有些焦急地在房间里踱步。
每隔几分钟,她就要走到落地镜前,强迫症般地整理一下自己的发型和衣着。
确保自己处于最完美的状态。
已经快半个小时了。
唐宋竞然还没来。
她不确定是外面出了什么临时的变故,还是…他故意为之。
如果说,她现在还有什么害怕的,那就是唐宋的心思。
哪怕之前在乌山的时候,两人有过那样亲密的接触和承诺。
但这段时间,她因为封闭拍戏,和唐宋根本没有实质性的接触。
一转眼,再次相见,对方已经摇身一变,成了连周凌军都要低头、连欧阳女士都要拥抱的大人物。真正的世界金字塔顶端大佬。
如果当初在乌山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,打死她都不敢那么冲动。
要说内心不忐忑,那是不可能的。
而且仔细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