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有容抿了抿嘴唇,点头道:“好,那就…打扰了。”
沈玉言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至极的笑容。
像春日初绽的花,光彩夺目,却并不张扬。
虽然接触时间不长,但她已经敏锐地察觉到,姜有容和唐宋之间的关系,并不是那么单纯。更重要的是,她很清楚姜有容的来历。
金董事的前助理,也是微笑控股那边安排过来的高管。
这是金董事的嫡系,是被明确放置进来的关键节点。
在唐金体系中,金董事所代表的意义,她自然很清楚。
沈玉言很明白,想要在这样一张庞大而精密的网络中生存,甚至向上攀升。
她必须站队。
至少在明面上,她需要成为一个听话的、懂分寸的、并且真正有用的人。
无论是在唐宋面前,还是在金董事的视野里。
至于未来,谁又能知道呢?
与此同时,深城。
一辆黑色的保姆车,正平稳地行驶在从机场前往华侨城天鹅堡的快速路上。
车厢内恒温寂静,苏渔戴着丝绒口罩,慵懒地倚靠在航空座椅的软皮里,双目微阖,似乎在养神。“嗡嗡嗡”
一阵突兀的手机震动声打破了宁静。
坐在一旁的助理程小曦立刻接起电话,听着听筒里的声音,神情逐渐变得严肃。
“嗯…嗯…好…我知道了,先把热度压一下。”
挂断电话,程小曦侧过身,看着苏渔,小心翼翼地低声汇报道:
“渔姐,公关部刚才监测到的紧急舆情。网上突然冒出了一批关于贝雨微的绯闻通稿,虽然目前只有一些不知名的营销号在带节奏,热度还没起来,但……”
程小曦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:
“经过我们初步溯源,这是有人故意买的通稿,意图捆绑。”
听到这话,苏渔原本看着窗外流光的头缓缓转了过来。
并没有摘下口罩,但那双标志性的琥珀色眸子里,瞬间闪过令人心悸的寒光。
“谁?”
“还没实锤,但大概率是周然。”
程小曦迅速解释道:“根据我们在贝雨微身边的眼线反馈,周然是恒科集团董事长周凌军的小儿子,目前管着恒科的娱乐产业,最近正在疯狂追求贝雨微。”
“另外,他也受邀参加明天在观澜湖高尔夫球会的活动。就在刚才,他向剧组施压,要求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