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年轻了。
而且会越来越老。
这个认知让她心头发沉。
可很快,她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欧阳弦月。
那位与唐宋同样关系暧昧的贵妇人。
对方比自己更矜持、更端庄、更保守,年龄也更大。
想到这里,她心里那点因年龄而生的焦虑,竟奇异地被冲淡了些许。
毕竞上面还有比自己老的。
晚上7点。
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,谢疏雨有些疲惫地合上笔记本电脑,拎起通勤包,下了楼。
很快,黑色的宝马7系驶入夜色中。
走走停停,半个小时后,车子平稳地驶入盛源佳境的地下车库。
乘坐电梯直达4层。
“哢哒”
指纹锁解开,厚重的防盗门应声而开。
谢疏雨推门而入,顺手按亮玄关的顶灯。
灯光亮起的瞬间,她的眉头便蹙了起来。
玄关处的鞋摆放有些乱,浅色的瓷砖地板上还有泥渍痕迹。
对于有轻微洁癖的谢疏雨来说,眼前的画面格外扎眼。
很明显,是有外人进来过。
“刘姐。”她下意识地提高了声音。
然而,里面并没有回应
她又喊了一声,没有换鞋,向里走了几步。
就在这时。
“啪嗒”
整间屋子的灯光骤然熄灭。
黑暗如潮水般涌来,只剩下窗外远处零星的灯火。
谢疏雨的心脏猛地一缩,瞳孔在瞬间的失明中急剧放大。
“呼”
一道裹挟着热气的劲风,毫无预兆地从侧面的阴影中袭来。
下一秒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,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“唔唔唔!”
惊骇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,谢疏雨浑身剧震,本能地开始挣扎。
手中的通勤包脱手飞出,“啪”地一声砸在玄关的瓷砖上。
与此同时,又一只手锁住了她的腰身,动弹不得。
紧接着,沉重的身影从背后覆压上来。
“嘘一不许动!”低沉而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。
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肌肤,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唐宋!
确认了来人的身份,谢疏雨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略略一松,但旋即被更汹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