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丝滑的衣料如夜色褪去,堆叠在她脚边。
唐宋呼吸一滞。
她并不是赤裸的,里面还穿着一套极纤薄的内衣。
半掩半露之间,是比全裸更致命的诱惑。
肌肤如冷瓷浮着莹光,马甲线清晰如刻,长腿笔直、纤稼合度,饱满的弧线在蕾丝下起伏欲出,胸脯的酒渍缠在无瑕的雪色之上
这不止是美。
这是一种带有毁灭性的冲击力。
仿佛美神维纳斯刚从浸满红酒的梦境中苏醒,圣洁与堕落在她身上交融成令人窒息的张力。 苏渔微微扬起下巴,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挑衅,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:
“好看吗?”
唐宋感到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撞击,喉结滚动,声音低哑:“好看,好看到我不敢呼吸。 “
听到他的回答,苏渔终于笑了。
她第一次笑了。
那笑容像暗夜里绽放的罂粟,明艳、恣意,带着摧毁一切理性的魔力。
她转过身,赤足踩在冰凉的石面上,一步步走向淋浴间。
那是一个半透明、磨砂玻璃围成的空间。
她推门而入,并没有关严,而是留了一道缝隙。
唐宋站在外面,视线被那牢牢锁住。
朦胧的剪影在雾中缓缓动作。
她抬手,解开上衣的系扣,任它滑落。
指尖勾住腰侧细边,除去最后的遮掩。
那具堪称神迹的身体,彻底坦露于空气中。
看不清细节,却正因为朦胧,才更勾魂摄魄。
花洒打开。
他看见水流沿她仰起的颈线滑下,淌过起伏的曲线,汇入腰肢诱人的折角,再顺着修长双腿与弧线蜿蜒而下
水汽迅速蒸腾,在玻璃上凝成细密水珠。
光影模糊了所有边界。
只留下流动的曲线、湿润的微光、泡沫浮动的虚影。
她在氤氲水雾中舒展肢体,如同一场缓慢而充满隐喻的舞蹈。
这是唐宋第一次,如此直观地感受到。
什麽叫天生尤物。
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妖冶,是流淌在血液里的风情。
哪怕他刚刚在纽约,经历了金秘书的洗礼。
但此刻,面对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的苏渔。
唐宋依旧感到口干舌燥、脏狂跳。
如果说金秘书是理性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