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春,我会唱给他的歌。 “
接着,是一阵轻柔的清唱。
没有伴奏,没有修音。
只有苏渔那被誉为天籁的嗓音,褪去所有技巧与修饰,带着穿透时空的叙事感。
在深城的清晨,缓缓流淌。
风卷起梧桐花,落进晚霞。
单车吱呀吱呀,迟迟不回家。
你揉皱了衣角,藏着未讲的话。
是不是那句,让我脸红的回答。
北方来的风沙,吹进了盛夏。
斑驳的树荫下,心事疯长发芽。
被时光轻轻敲打......
法国,巴黎。
深夜。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噼里啪啦地砸在落地窗上,模糊了远处的埃菲尔铁塔。
苏渔盘腿坐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。
海藻般浓密的黑色长发,散落在肩头和后背。
几缕发丝被汗水和酒气浸湿,有一搭没一搭地贴在她泛红的脸侧,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凌乱美。 她闭着眼,脸颊呈现出醉人的酡红,长长的睫毛还在随着歌声的颤动而微微抖动。
声音越来越轻,越来越柔,像是梦呓:
“蝉声暗哑,梧桐沙沙。”
“岁月不语,光阴入画。”
歌声缓缓结束。
余音似乎还缠绕在巴黎的雨丝里,也回荡在深城的晨曦中。
久久不散。
短暂沉默后。
苏渔轻笑了一声,声音似乎恢复了平时的慵懒,“深城那边天亮了吧? 记得吃早饭,喝点热粥,别把胃弄坏了。 早餐,人生的一半。 “
”注意身体,青柠。”
“挂了。”
“嘟”
通话结束。
苏渔的手垂了下来,手机滑落在地毯上。
她坐在那里,久久没有动弹。
许久。
她伸出手,握住酒瓶,直接对着瓶口,“咕咚咕咚”灌了两大口。
有些急了。
紫红色的酒液顺着天鹅颈流下,划过精致的锁骨,染红了胸前莹白如玉的肌肤。
红与白,黑与紫。
在昏黄的灯光下,交织出一种颓废破碎的妖治之美。
“咳咳.........
她被呛得轻咳两声,眼角泛起泪花,却不想去擦。
醉意如潮水般上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