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
他推开门,迈步走了出去。
纽约的夜色正浓。
而属于他们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此时的酒会已经进入了最高潮。
巨大的玻璃穹顶下。
流淌着金钱与权力的浓烈气味。
这就是世界金字塔尖的社交场。
在这里,每一句话都可能决定一家公司的生死,每一次碰杯都可能促成数十亿美元的流动。 然而,当唐宋重新出现的那一刻,这片喧嚣的海洋,再次为他而分流。
他身上那种特有的神秘与矜贵,以及刚刚与微笑小姐密谈归来的特殊光环,让他自动成为了全场的引力中心。
那些平日里傲慢的华尔街精英、挑剔的顶级名媛,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身影。
那是对强者的本能敬畏,是对未知权势的无限遐想。
深城时间,周一,上午8:00。
南山区,独栋别墅。
南国的冬日清晨温暖而湿润,金色的阳光穿透薄雾,洒在庭院里郁郁葱葱的罗汉松上。
宽敞的主卧衣帽间内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味道。
欧阳弦月站在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,神情专注地整理着仪容。
她今天并没有穿严肃的西装,而是一件改良式的新中式立领上衣,面料是低调奢华的墨色宋锦,上面隐约浮动着云纹。
既端庄大气,又不失成熟女性特有的优雅韵味。
她抬起手,修长的指尖捏住最后一枚温润的珍珠盘扣,慢条斯理的扣好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 门外响起了极其克制的三声敲击。
“进。”
欧阳弦月没有回头,只是对着镜子微微调整了一下领口的弧度,确认没有任何褶皱。
秘书陈静快步走了进来。
她手里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拿着加急的文件或平板电脑,而是紧紧握着一部手机。
她的脸色有些凝重,甚至比平时还要严肃几分。
“欧阳女士,纽约那边有了新消息。”
欧阳弦月的动作一顿。
透过镜子,看向身后的陈静,“哦? 他见到金董事了? “
”见到了。” 陈静深吸一口气,“不仅见到了,而且场面完全超出了我们预先的风险评估。 “欧阳弦月缓缓转过身,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,”怎么回事? “
陈静语速极快地汇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