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验是宝贵的财富。” 欧阳弦月的声音低了下来,仿佛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,“工厂落成后,需要一位德高望重的”荣誉顾问&39;来坐镇监督质量。 我觉得,唐老爷子非常合适。 他是唐宋的父亲,又有相关从业经验,是最完美的人选。 “
”明白。” 陈秘书低下头,不再多言。
虽然跨度有点大,但她无法反驳。
毕竟,对方是唐总的父亲。
欧阳弦月转过身,看向窗外,语气中多了一丝期待:
“还有 通知下去,我去泉城考察的时候,安排个私人行程,我要去拜访一下唐宋的父亲。 “”好的。” 陈秘书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,恭敬点头,退下。
房门缓缓关上。
欧阳弦月垂眸,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,嘴角勾起意味莫测的笑容。
金美笑已经在纽约任性行事,还让他暴露在华尔街的聚光灯下。
苏渔以舆论裹挟,让他按时抵达巴黎。
这些不仅是风险,更是契机。
一个让她可以冠冕堂皇地出手的借口,而不会被别人指摘。
没错,她就是个虚伪的女人。
晚上八点半,纽约,广场饭店顶层。
【the tj suite】(唐金套房)。
圆顶图书馆内,一盏复古的绿罩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。
唐宋坐在单人皮质沙发上,正对着那扇巨大的拱形落地窗。
脚下,是中央公园静谧的轮廓。
远处,则是曼哈顿中城的璀璨灯火。
他手里拿着一本关于博弈论的原版书,整个人却显得心不在焉。
脑海中,全都是金秘书的身影。
金秘书毫无疑问,是他接触过的女人中,最有魅力的一个。
也是最独特的一个。
和她相处,他能感受到一种灵魂上的吸引。
下午的酒会尚未完全结束,金秘书便以处理紧急公务为由提前离场。
以她的身份,也不可能在这样的酒会待太久,毕竞明天还有股东大会要举办。
两人真正的私密相处时间,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一个多小时。
而此时此刻,她就在楼下的皇家套房。
不过,以他目前扮演的“股东代表”角色,根本没有理由在大晚上堂而皇之地去敲执行董事的房门。 总不能说,我是来找您深入探讨明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