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再提任何关于“唐金家族办公室”的话题,反而和温软聊起了艺术、红酒和旅行。
她知识渊博,见解独到,充满了成熟的智慧与人格魅力。
但温软却始终紧绷着心神,再也没有了之前兴奋喜悦的心情。
欧阳女士虽然言语温和,姿态优雅,但她对金董事的不满,几乎已经写在了脸上。
这个“特别咨询席位”,也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。
回想之前的一幕幕,温软痛心疾首。
自己被他们合伙给坑了!又背了个大锅!
关键是这次的锅,还是她自己主动争取来的!
起初,她确实有自己的小心思,
她可以咸鱼,可以不在乎自己能从唐宋那里得到多少名分和财富。
但她毕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,而且是个30岁的成熟女人,她会不可避免地想到未来的孩子。
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,在未来复杂的家族体系中,处在一个被边缘化的、尴尬的位置上。
唐金,不仅仅是一家公司或一个亏金。
它是一个真毫意义上的联合家族办公室。
添加进来,成为内核决策此的一员,是她能为孩子争取到的最好保障。
可现在看来,这条路,远忍她想象的要凶险。
下午一点半,午饭进入尾声。
临别之际。
欧阳弦月突然拉住她的手,声音轻人道:“温软,还有一件事,希望你能帮我个小忙。”
听到这话,温软的眼皮子下意识地就跳了一下,心中警铃大作,“欧阳女士您说。”
欧阳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,失笑着摇了摇头,“别紧张,真的只是个小忙。我爷爷这两年身体越来越差,可能———,所以,我想月底让唐宋陪我去趟蓉城,看看他。”
“恩,byebye。”
”byebye。”
目送温软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。
停顿了片刻,欧阳弦月才转过身,目光里多了些意味不明的情绪。
秘书快步靠近,“欧阳董,苏渔小姐已乐到了,在等您。”
欧阳弦月轻轻颌首,没有返回楼上的公司,而是重新回到了餐厅里。
在秘书的陪同下,来到了最里侧的一处独立包厢。
推门而入。
包厢罪,基没有开主灯,只留了几盏氛围射灯。
一个清冷的身影,正独自坐在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