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」
「我沒事,不用過來!」
「金秘書?!」
帝都,微笑控股總部,會議室外。
金秘書揉了揉被撞的發紅的額頭,胸口起伏,臉上罕見的浮起紅暈。
她低著頭,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劉海,「我沒事,只是不小心碰倒了杯子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唐宋的聲音中滿是關切。
「稍等。」金秘書抿了抿嘴唇,朝旁邊的助理使了個眼色,加快腳步朝著一處空的辦公室走去。
身後的助理林添添張了張嘴,看了眼會議室里大眼瞪小眼的人,有些無奈的走了進去。
走入空蕩的辦公室後,金秘書緩緩合上門,背靠門板,心跳尚未平復。
語氣疑惑道:「唐總,你剛剛說什麼?麻煩再說一遍,我沒聽清。」
一邊說,她一邊打開了錄音功能。
「金秘書,我愛你。」
「哦?」她的唇角上揚,「不好意思唐總,剛剛信號有些不太好,你說什麼?」
「我說——我愛你,金秘書。」
這一回,他說得很慢,也很清晰。
每一個字,都像是刻進了她的骨子裡。
這是她第一次清晰的聽到,唐宋說出這3個字。
之前七夕節的夢境,對於她來說,是朦朧而不真切的,遠沒有唐宋感知到的那麼真實。
當夢境結束,她能記得的只是在其中的感觸。
遠遠不如現實中這般真切。
內心中的感觸無法言喻。
金秘書背靠辦公室的門板,褐色長髮微微散落,遮住泛紅的臉頰。
「唐總,我現在正在開集團內部會議,你這時候和我說這個,是不是不合適?」
「有什麼不合適的?我就是想讓你知道。」
金秘書嘴角上揚,「我記得,我們之間似乎並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,或者可以稱為合伙人?就像你現在的那位高小姐那樣?對吧?」
她說著話,聲音優雅而從容。
和唐宋認識7年多的時間,對方從來都是冷靜、淡漠的,偶爾眼神和言語的冒犯也是一閃即逝。
別說表白、明確關係,就連一次擁抱、一個吻都沒有過。
如果不是「唐金家族辦公室」和「唐金莊園」的存在,證明了她在他心中的位置,他們大概只能歸類為「知己」。
所以她才會嫉妒蘇漁,所以在收到唐宋的玫瑰花和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