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酒,怎么比下了毒还要难喝?”
一直都以稳重示人的陈元一,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陆天明尴尬笑笑,讪讪道:“我提醒过您的...”
陈元一眼角肌肉轻轻扯动:“旺安郡,居然会卖这么难喝的酒?”
说完。
他的目光立马锁定了陆天明的双眸。
后者不动声色道:“我的家乡不在郡城内,在乡下,乡下的酒嘛,自然是要差些的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!”
陈元一那个“哦”字拖得相当长。
陆天明装没听出什么,低头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。
等他把酒倒好。
陈元一忽地问道:“你的家乡是什么样子的?”
陆天明想了想,微笑道:“一个很小很小的小镇,小到只有一条街上在卖东西,不过我住的那条巷子,家家都种有梨花,景色倒也还不错。”
提起自己的家乡,陆天明放松了些。
话也多了起来。
继续道:“镇里面的父老乡亲也很好,我小时候没有饭吃的时候,他们没少帮衬我呢。”
“没有饭吃?”陈元一面上浮现出诧异的表情,“你父母不照顾你吗?”
陆天明闻言苦涩笑笑:“父母走得早,没来得及照顾我呢。”
陈元一闻言又道:“听起来,你的父母在你很小的时候就走了?”
陆天明点点头:“确实是这样的。”
“你的父亲,大概是什么时候死的?”陈元一追问道。
陆天明做回忆状。
须臾后摇头道:“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,他具体什么时候走的我已记不得了,我只记得,他走的那年,我大概比这张石桌高一个头。”
说着,他伸手指了指面前的石桌。
陈元一没有马上接话。
而是用一种平静中透着一丝疑惑的眼神盯着陆天明看。
陆天明仰头喝酒,顺势用袖子将鬓发处差点掉出来的一滴汗水给擦了个干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