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神来。
一时竟也没有接话。
陆天明伸出手掌,在段功名的面前晃了晃。
“段前辈?”
段功名身子哆嗦了一下:“怎么了?”
陆天明不得不将问题重复了一遍。
段功名摇了摇头:“身体没出问题,是心里出了问题,说得更准确一点,我的道心早在一千多年前就碎了,这道心一碎,修为便跟着倒退,现如今勉强还能维持在八重天的水平,但是再过个几百年,估计要跌落到七重天了,到那时候的话...”
段功名没有把话说完。
沉默须臾后轻轻叹了口气:“总而言之,这山上我是不愿意待的。”
陆天明追问道:“道心破碎?因为何事?”
多半是想到刚才陆天明替自己解围。
段功名这一次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快。
而是面露惆怅道:“一千五百六十七年前,为了控制蛮渊里的那头护山兽,我带着几位师兄弟进入了蛮渊,然后因为我一直犹豫不决,始终没有下定杀死那头刀锋兽的决心,导致几位师兄弟被害,虽然最终解决了麻烦,但是我的道心,也在那一刻碎了。”
上三境的修行者,很容易在漫长的生命中忘记许多事情。
可段功名却能清楚的记住那件事过了具体多少年,说明他内心是多么的在意和懊恼。
陆天明等段功名缓了片刻后。
询问道:“蛮渊应该就是石阶旁的那处深渊吧?”
段功名点了点头:“正是,这也是为什么此处叫临渊剑阁的原因,而刀锋兽便是临渊剑阁的护山兽,曾经有两头,一公一母,被我杀死的那头,是公兽。”
“你们自己同护山兽打起来了?”陆天明诧异道。
“不错,那公兽不知什么原因,突然发疯攻击母兽,可它始终为临渊剑阁护山好几千年,而且性格一直都很温顺,以至于我迟迟下不定决心。”段功名解释道。
从段功名的三言两语,陆天明似乎闻到了一些阴谋的味道。
然而毕竟是临渊剑阁的家事,陆天明也不好问得太深。
又见段功名脸上始终浮现出自责之色。
他干脆将话题转移到了现在。
“对了段前辈,刚才那郭东风和谢俞琳,是你另一个师兄的徒弟?”
段功名点了点头:“那二人是我大师兄朱赭石的徒弟,在我还是阁主的时候,那郭东风实际上对我很是尊重,哪晓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