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多的是看热闹的人。
傅骗眼力好,视线一扫就看到了西署的书办,随后又发现了其他书办。
视线再扫。
他疑惑,皱眉。
是不是缺了人?
傅骗问身旁的下属:“你们看见东署的书办没?东署那边的三个书办,是不是一个都没来?”下属仔细看了看:“好像是。”
他们不太确定,特意找人跑巡卫司瞧了瞧,回来禀报:“东署的人在文房翻案卷。”
傅骗的脑回路,此刻跟卢书办和方书办同步了。
温故这小子又发现什么隐藏线索?
他这边有自己的事务,也不便直接去问温故,当然,这并不耽误他把阴沉的视线扫向自家的书办一你们看看人家!
我是个武夫,确实脑子不够灵活,但你们是读书人啊!用用脑子!
脑子长你们头上是用来撸串的吗?!
看热闹的文办们很快也察觉到了傅骗的视线。
那阴恻恻的视线,实在是太过强烈!
“谁又惹他了?”
“大概是马贼吧。”
“嗨,他总是那副阴晴不定的性子,习惯就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