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不打开。不该看的不多看。所以,即便不涉及机密,他也不会去刻意翻找,没有心理负担。
坦坦荡荡,空空白白。
方书办:………”
所以说,怎么能输给这种人?
老子拚了!
接下来几天,他聚会也不去了,曲儿也不听了,更多精力投入公务,开启倔种模式。
不是为了温故,也不是为了程知,而是为他自己!
就为了争一口气!!
不就是科考备考的强度吗?
咱也是经历过的!!
虽然没考上。
东署文房三个文办,现在两个开始卷了,剩下的卢书办一看情势不对,顾不上喝茶,也开始卷起来。卢书办心里哔哔着:好你个老方!昨天还装出一副要摆烂下去的样子,今天就开始卷起来!背着我偷偷努力啦?
同时又疑虑:莫非,东署文办三个名额,真的要裁一个下去?
这么想着,更不敢大意。
西署的副使傅骗,这日来找温故说点事,经过东署文房的时候看了眼。
只见里面三人皆是奋笔疾书,全神贯注。
他回到自己的西署,瞧了瞧西署文房。
他们这些边军出身的人,许多老习惯是很难改的,对于文书类的工作经常忽略。
所以文房这边的任务也少,文办们每天抄抄写写,接着就喝茶看报。
傅骗过去的时候,里边那两个文办不知道在聊什么,乐嗬嗬的,摇头晃脑,对着报纸上的话题品头论足傅骗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,更阴沉了,声音带着刺耳的严厉:
“怎么?在聊啥呢?歆州还有什么大事是我这个巡卫司副使不知道的?”
两名文办迅速起身行礼:“副使!”
傅骗面色阴沉度+1。
这么久了还不愿意称呼我“百罗副使”,我的“百罗”名号烫嘴啊?!
不知道那天傅骗在西署的文房做了什么,那之后,西署文房也沉浸在一种严肃的氛围中,事情也多了起来。
明迢指挥使看看东院,看看西院,往主官裴珺那里跑了一趟。
很快,正院的文房也开始正经办公。
哭嚎没用啊,去找靠山,靠山也没办法。
瞧老赵去了一趟,屁话没说。
我比老赵还厉害?
你们不想干就别干了!
多少人在后面排队呢,南北才子都有,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