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着,又回过身,对着温故所在的位置跪下磕了个头。
他知道这位官爷未必真是和善人,但依然给了他这样的小人物一次机会。
若是官爷的位置上换一个人,那天他拿着刀冲向小院的时候,就无了。
他们这样的小人物,就像这山上的一粒灰尘。贵人们骑马路过,就能把他们扬去另一个地方。
如果只有他自己,可能这一生都无法知道他哥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死得不明不白,还要背着一身冤屈。
他即便知道,也做不了任何事。
听一位指挥使说,冒充他哥的那个人已经死在官爷剑下。
那人即便不是凶手,也是帮凶之一。
也算帮他哥报仇。
田口不知道这件事的最终答案,但,到现在为止得到的,已经很满意了。
他哥得到平反。那不是个不记恩的人!
他分到了良田,能够过自己期待多年的好日子。
听说村子常常有军士来往巡逻,斩杀疫鬼。
他是个胆小的人,也没有大志向,能在这种鬼怪横行的乱世有个安静种地的地方,满足了!
田口起身,回到队伍中。
摸了摸身上带着的一块金属小牌。
离开前,温故给了他这个刻着字的小牌,告诉他,如果遇到麻烦解决不了,可以去歆州城的巡卫司。
巡卫司是什么地方,他不知道。
一定就是那种青天大老爷在的,能为民做主的衙门吧?
这么想着,田口顿时有底气了。
以后遇到困难,遭遇危机,知道去哪儿求救。
即将成为小地主,田口深谙财不露白的生存哲学,一路没有告诉别人他这次得到的赏赐。同行的其他难民也不知道。
直到进入歆州城外城区隔离,做好登记,分到了自己想要的地和房屋,拿到契书。
田口简直热泪盈眶。
一是终于得到了想要的财富,另一个,是终于见到了这么多正常的活人!
他很快抛开心中的沉郁,跟附近的人搭起话来。
隔离的地方也有一些从其他城镇过来的人,虽然口音有些许差异,但并不妨碍他们沟通。
聊熟络之后,田口最先要打听的,当然是自己的靠山。
「嘿兄弟,再问你个事儿,你知道巡卫司是干什么的吗?」
那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敏感词,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