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待家里种地。自己不想种就租出去,每年收租。
对他们来说,那真是神仙般的好日子。
他哥入伍起初几年,他一直在家里等着,天天做美梦。
后来不知道哪天开始,不再做这种美梦了,好像已经意识到,美梦不现实。
边关时不时打仗,田土都不一定能活着回来。
那之后,田口又继续在贫瘠的山里种地。
温故再问:「他当时是否已认识哪位贵人?」
田口:?!
过分了!竟然还认识贵人!
「以前那时候肯定是不认识的,后来他离村就不知道了。」他说。
温故看着他,突然又问道:「你哥身上是否有显著特征,比如痣、胎记、疤痕之类?或者多长一指或者缺一指?」
田口有点茫然:「没什么特别的啊。」
什么疤什么痣,这他哪能记得住啊。
再说少年人一年一变,这些年又正是成长的时候,从少年到青年,变化很大的,哪能什么都记得清楚。
这时田口瞥到旁边那几位凶神恶煞的脸,他们似乎要说什么的样子。
脑子继续急转。
「噢噢!记起来了,有一个!他胳膊上有个疤,柴火烫出来的。」
情急之下一时没能分清左右,索性拿自己展示。
「就这儿!」
他擡起右臂指了指上臂内侧,又竖起大拇指:「大概是这么粗的木棍,玩闹时戳出来的。」
小时候打斗玩闹,看柴火碰撞时飞溅的那些火星,还觉得挺好玩,一不小心给戳胳膊上了。
三位指挥使此时面色微变,眼神来往无声交流。
「疤痕深不深?」温故问。
「过几年都还挺明显的。」田口说道。
温故看向明迢。
硕城的事情发生之后,明迢跟着裴珺查了不少案卷和近卫档案,他应该是最清楚的。
明迢面色严肃,微微摇了摇头。
赵少主选近卫的时候,会详查对方的户贴档案,整理之后重新入册。
这些护卫们哪里有伤,哪有明显的痣、疤痕、胎记之类,都要记录。胳膊上有这么明显的伤疤,不可能略过。
那是近卫!记录信息非一般的严格!
那个时候选人,负责记录的是老赵身边的绝对亲信,不可能在这种重要事情上作假。
那么问题来了——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