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:「起身,擡头。可能是有点误会,莫慌,前阵子有位匪徒也叫小田。」
那人立刻起身擡头,脸转过来。
「官爷您可得好好认!」
千万别认错了!
他真第一次带人干这种事,没想到打劫打到官爷身上,前阵子也没当匪徒啊!
然后,他就发现————
刮过来的眼刀更锐利了。
于合说:「如果脸上再多点肉,有点像。」
那人差点哭出声:「咱这边其实很多人长得都差不多!真不是我啊!」
于合心道:废话,当然知道不是你,那个小田已经被温副使捅了。
他们是想看看这人与小田究竟有没有关系。
温故问道:「你家中可有兄弟?」
那人意识到危机,本想说没有,但不知为何,老实道:「有个大哥。」
「叫什么名?」温故又问。
「叫田土。」
那人刚说完,耳边就传来了刀锋的出鞘声。
三个指挥使围得更近了。
那人:
」
难绷,眼泪都快飙出来!
还是不能说实话啊!
完蛋了!
温故盯着对方,眼神动了动。擡手示意三位指挥使先稳住。
没有立刻追问「田土」的事情,而是转而问起那人以前在村子的生活。
受到惊吓而蜷缩起来的人,在温故和缓的问话声中,回想起以前的村子,紧绷的神经又稍稍放松了一些,哆嗦着说起以前的事。
他们村子偏僻,土地贫瘠,路也不好走。但,正因为偏僻,路不好走,边关战乱才难以波及。
所以一些村民世代居住在那里,甚至一辈子不出村。
村子对乱世的反应迟钝,外面都乱了好久,他们村才有反应。
那时候,他是看到村里有一家从外面回来之后,突然变成鬼怪。
但好在当时骤然降温,又入了冬,那个鬼怪移动很慢,村民合伙把那个鬼怪除掉了。
后来村民们又发现那些鬼怪会闻着人味儿过来,只能逃离。
真的是被追杀,逃命一路逃出来的!
「你们村在什么地方?或者最近的镇、县城?」温故继续问。
那人说了个地名。
温故展开歆州地图。
那地方靠近南面。
「为何往北边逃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