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温故来访。
他骑马经过,听到这边的动静。猜到傅鵙第一个就来卓家肯定不会太顺利,过来看看。
来卓家,他不是以巡卫司副使的身份,而是以相识新朋的身份。
进门先来了个礼仪全套。
卓家对温故的态度本就不差,气氛一下子和气多了。
双方行礼回礼,面上很是热情,出口寒暄的话却又收着七分。
秉节持重,进退有度。
双方每一句都跟用尺子丈量了似的,严谨有序。
乍一听似乎过于客气,再琢磨觉得恰如其分,多想想又像是另有所指。
傅鵙在旁边看得一愣接一愣。
这就是敲开前宰相卓家大门的正确姿势吗?!
呆愣好一会儿,他突然牙酸得抖了抖。
不行,味儿太冲!!
受不了!
那边温故已经过了前面的寒暄环节,正要和老卓进屋谈话,也给傅鵙做了个「请」的手势,示意一起进屋相谈。
傅鵙断然拒绝:「还是不了,这边你来,我去下一家!」
他跟这边气场不合!
等以后修炼到家了再来尝试。
温故说:「也可。贺老爷子出门会友,刚才我过来时看到他返家了。」
傅鵙立刻转移目标。
喔,贺家!
皇城有名的外戚之家,肯定能问出许多信息。
贺老爷更是歆州城的名人!
被卓相打得咩咩哭的贺咩咩,谁不认识?
听闻贺家都不是什么讲理的人。
正好,我也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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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还有耶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