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瓶那类东西呢?
温故看向明迢。
明迢微微摇头。
他们在清剿的时候,并没有见到。
室内突然安静下来。
片刻后,温故突然问:「高家老二信教吗?」
明迢诧异。
啊?
这确实是我从未细想的角度!
一般来说,也就是主流的佛教、道教这俩。
还能有其他的?
————也不对,真有!
但他答不上来,所以看向孙氏。
孙氏也愣了愣,垂眸仔细回忆。
她不是个记性好的,但若是一件事情仔细去回想,慢慢也能记起一些。
温故耐心等着。
约莫一盏茶时间之后,孙氏像是突然记起什么可怕的事情,语气急促:「记起来了!我曾见高老二随身带着一个叠起来的符,神神秘秘的,所以找了个机会偷偷看了。」
孙氏解释道:「带什么符,可以看出此人最近有何忧虑,所以当时我想看看高老二究竟在担心什么。」
她还在闺中时,曾跟着父母去过寺庙道观,见过佛家和道家的符箓,谈不上精通,但也是有些见识的。
「高老二那张符,上面的符文很是奇怪,我从未见过,担心是————妖教。」
她那时候有听过一些妖教的传闻,所以猜疑高老二拜了妖教。
出身官宦之家,她非常清楚,朝廷明令禁止这类教派,违者皆按谋反论处!
「当时太害怕了,所以我便————画了个假的叠回去放着,真的那个我给埋了。」
明迢问:「高老二没发现?」
孙氏说:「我照着画的,有改动,乍看上去,有六七分相似,但其中笔法加了道家符咒。后来他出去跟他的相好厮混,符纸沾了水,换了个新的,但那时候没有随身携带,平时也更谨慎。」
温故看向明迢。
明迢再次摇头。
他们去抄高家,没从高家和高老二身上搜到这种符。只有很普通的佛教或道教的平安符、驱邪符那类东西。都已经鉴定过,不见异常。
温故便问孙氏:「那个符你是直接埋的?」
孙氏意识到自己又能多挣一线生机了,语气更加急促:「我用一个小坛装着,埋在后院的桃树下!当时特意找高僧重金请了两张镇邪的封条封坛!」
明迢质疑:「为何不直接烧了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