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以前他不叫这个名,而是叫「于貉」。
后来接触了些文化人,知道了「一丘之貉」这词。
虽说贵人们取动物相关的乳名,有强壮健康的吉祥之意,但是放自己身上————
听听自己名字,横看竖看都像反派!
犹豫过后,还是下决心改了,改成「一拍即合」的「合」。
他以前多是跟着成叙办事,同为边关出身,两人不同级别,也不算密切,但多少有点儿老乡情谊。
可自从成叙跑去驿站开荒,于合日子就不太好过了,平时也只时不时从上面两位手里接点活几,但其实没有再接触多少核心东西。
比如说前阵子抄家,他也就是做点苦力,跑动腿脚。
说实际点,他们的收入除了固定月俸之外,主要还是奖赏!
办的任务多,得到的奖赏越多。
前阵子裴头儿带人抄家,抄出来的物资他们也能分到点,改善家中老小的生活。
但分到的数量有多有少,得看各人的功劳。
于合分到的就不太多。
他这人,当初能被选入巡卫司,说明对某些事情比较敏锐。
他在抄家这件事上没有接触太多核心信息,全凭直觉,觉得这事应该没有结束,但不知为什么停止了。
满腔热血无处发挥,同时又期待着歆州的消消乐或许还有下一关呢?
等啊,等啊,没等到裴头儿出来继续带人抄家,先等来一位副使。
哎嘿!
机会这不就来了!
生怕自己被排在外圈,当然要跑得勤快!
所以他非常积极跑过来,听任差遣。
知道温故对这边不太熟悉,他先带温故看一看巡卫司新官署的布局。
新官署年初才彻底建成,办公的地方比以前大多了,也正式多了,不再像个草台班子。
三大实权人物,一人一个大院。
正院那边是裴头儿的地方,东西侧院则是两位副使的办公地。
但是两位副使,总得有个区分。
他们平时直接称呼「东边儿、西边儿」,「东院、西院」。
于合想着,这位温副使是个文雅人,便建议:「若您觉得太过随意,那不如称呼东厂和西厂?」
温故立刻:「别这么喊,不吉利!」
可不兴这么叫啊!
他对于合说:「平时怎么称呼的,继续怎么称呼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