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一夜,若是无事,再送信歆州城。
房间里。
虽然还在隔离观察期,但少主毕竟身份不同,几名亲信守在这里,一位与赵家相熟的大夫,在为赵少主仔细查看身上的伤势。
大致上没问题,就一处,明显被踢出来的伤。从痕迹和伤势来看,力道还挺重。
大夫看着赵少主长大的,关系亲近,见到伤势正要骂一句,哪个狗胆包天————
旁边亲信也是面色沉重。
赵少主:「温故踢的。」
所有人看过来。
大夫情绪急转:「咳————呃————表公子?」
赵少主心有余悸:「当时情况危急,紧急避险,救了我一命。」
众人面露感激。
如果真是一脚救一命,确实得感谢!
这次赵少主遇到的刺杀,可以说是必死之局,带进去的近卫尽数殉职。
但温故硬生生的给炸出来一条生路!
毫不夸张地说,让他们把温故供起来都心甘情愿!
尚在隔离中,危机还没有完全排除,但赵少主有许多事情必须要安排。积极的,消极的,都要做好准备。
又吩咐完一些事项,赵少主背对着下属,看着窗外彻底暗下来的天幕。
亲信们无法看到少主的表情,但能猜到对方此时的心情。
好一会儿,赵少主擡手,示意他们都出去。
独自在房间坐了会儿,赵少主开门去旁边温故的房间。
温故正在擦拭那把岑苔剑。
从地窖出来之后,剑身做了清洗和消毒,此时睡不着,所以擦一擦岑苔剑,平稳心绪,琢磨点儿事情。
原以为安全的地方,反而危险性更大。
以为不可能会发生的事,但世上偏偏有疯子。
「少主」果然是个高危职业!
见赵少主过来,知道对方现在心绪不宁,可能有些话想聊一聊,于是温故放下岑苔剑,等着对方出声。
赵少主走来桌边坐下,沉默片刻,才问道:「你的梦想是什么?」
看似随意的询问,其实也是承诺。
温故没犹豫:「希望世道太平。」
赵少主正想说「你认真一点」,却听温故继续道:「那样我就可以出去游学了。」
赵少主这次沉默更久,一时不知道话该怎么接。
温故这时候却问:「地窖里的死士什么身份?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