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高老大跟那些马匪认识,上下打点,来往很多商队被截货,但他高家的货就很稳!」
温故听着,又问:「高家只有他们兄弟俩?」
庞四郎立刻回到这个话题:「高家活着的确实只有高老大和高老二,他俩是一母所生,关系还算融洽。」
提起高老二,庞四郎表情很是不屑,他目光扫过四周,指了指脚下:「这套宅子是高家祖产,高家虽有钱财,但并没有另寻他处。当家的是高老大,高老二就是个败家子!比我还混!
「高老大顾及兄弟情,让他们一家继续住祖宅,真赶出去,高老二肯定露宿街头的。
「」
温故点头:「这宅子大,住两家人绰绰有余。」
庞四郎道:「只住了他们兄弟两家,但是妻妾儿女、仆从家丁,人数很多!」
他情绪越来越自然,本性难移,说着说着就聊起八卦,眼神贼溜溜的:「高老二在外面有相好,还不止一个!馆的那谁,茶楼的那谁谁,巷的那寡妇————
「高老二的夫人逮着他好几次!」
庞四郎叹息:「唉,那二夫人出身官宦家族,若不是她爹被贬,家中艰难,也不至于跟高家那混子结亲。
「才几年啊,以前的大家闺秀都变得尖酸刻薄了,好几次我看到他俩当街打架!高老二都被抓破了脸!」
滔滔不绝讲述的时候,庞四郎的视线虽然没有直直对过来,但余光扫过四面,随时留意周围动静,见温故要倒茶水,赶紧过来,提起茶壶给茶杯都倒上。
这点眼力还是有的,不然被他爹娘知道,回去就得被封印到祠堂!
茶水润喉之后,也不必温故提问,他自己继续讲下去。
读文章不行,说是谈非他在行啊!
「高老二那人,自己是个混子,他还瞧不起别人!我给您演一个,就这样式儿的————
」
只要搭好了台子,庞四郎一个人就能演一出好戏。
正要演呢,发现正对着温故,直觉不妥,又往旁边侧了侧,对着花瓶,既能让温故看清他的表情,又能继续情绪饱满地演下去。
「就说说前几年的某次,那日,快饭点了,我往家里赶回,正巧碰见高老二要出门,都快天黑了还出门,想也知道是啥事!肯定是去找他的某个老相好!」
「他那人嚣张得很,我还没开口,高老二瞅我一眼————」
庞四郎把当时高老二的姿态复刻出来一轻蔑一笑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