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一切都尘埃落定,没什么可挣扎的,在绝对的权力面前,在铁一样的事实面前,皇家护卫队的指挥权跟艾米丁没有任何关系了,他现在只是一个囚犯。
就在这个时候,高台下突然传来一阵巨响,众人立马退了一段距离。
若说两个月前她还能爬上屋顶,现在的她连多走一段路都要吃力的喘一会儿。
最后一句,完全是无意中捎带,没想到,就偏偏这一句入了皇上的心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台上之人皆是疑惑不解,区区铃铛就能让雄狮安分下来?还是其中另有玄机,铃铛只不过是引人注意的摆设,驯兽之人实际靠的是其他怪法?
颜十七听的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却也知道,老夫人这不是在危言耸听。尤其现在到了关键时候,自己更不可能有事,否则,就是拖了赵翀的后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