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延伸出去的。
掌握了这些东西,才好高屋建瓴,给朝廷一份相对科学的工业之路规划蓝图。
这件事,除了顾正臣,谁也担不起来。
因为,没有人清楚工业道路走下去,需要多久,多少条件,多少可能,可以达到一个新的阶段。
根据当下,预判未来五年乃至十年道路,需要远见卓识。
若是存在参照,朝廷官员摸着石头过河也就是了,不用顾正臣,可问题是,河里没石头。
这也是朱元璋跑到洛阳,与顾正臣商议的根本原因。
没有代替之人。
顾正臣不断翻阅这些提议,不断喊人前来商议……
洪洞城外。
一处小宅院里,杨士奇坐在凳子上,翻阅着《物理学》的教材。
杨母陈氏从外面抱了一些秸秆,走入灶房,点了火,开始拉动风箱。
呱嗒,呱嗒——
风箱响着,锅底的火忽缓忽猛。
水开,下面。
出锅之前撒一些野菜,简简单单。
杨士奇是南方人,其实并不太喜欢吃面食,可这里麦子比米便宜,面食相对来说生活压力更低。两人都是颠沛流离,见过生死的人,加上生活所迫,还轮不到活下去时挑三拣四。
陈氏见杨士奇吃得快,便让斯文些,然后说:“上午娘亲去了一趟城里,听说不少人正在给镇国公写提议,这一路上,娘就在想,写提议的人里面,有官员,有士子,有将士,也有商人,为何偏偏没有我儿?”
杨士奇咬断面条,直起腰看着母亲:“给镇国公写提议的人都是受邀之人。”
陈氏反问:“怎么,我儿五岁读大学,精四书五经,还昼夜苦读,钻研格物学院的学问,还没有资格受邀?”
杨士奇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听计教喻讲,这次镇国公承担起的是为朝廷写工业规划的任务,孩儿对工业之事可不了解,自是不好参与进去。”
陈氏摇头,对杨士奇严肃地说:“娘不懂什么工业,但娘知道,你是个有才华的人。有才华就应该为朝廷分担,哪怕是镇国公不邀你,你也应该毛遂自荐。吃了饭,你就去顾家祖宅,问问可以为镇国公做些什么,为朝廷做些什么。”
杨士奇苦涩不已:“这不合适吧。”
陈氏放下筷子:“怎么不合适?你只管去,镇国公用你,说明你有才,镇国公不用你,说明你才能不够,还要奋发图强。再说了,镇国公给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