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不大,可镇国公说了,我们也可以提议。
这是什么?
这背后,可是参议国事啊!
天啊,商人地位卑微,何曾有过参议国事的权力,哪怕是格物学院商学院出来的人,人家首先是士人,其次才是商人,他们有权给朝廷写文书,写建议,可这寻常的商人厂长,哪有这个待遇啊。
去年时,朝廷要编写商律,刑部听取了不少商人的意见,但也只是听取意见,反馈问题,但在具体的条文编写上,商人并没有参与。
刑部写好初稿后,让商人查阅提看法,这已经是惊人了。
可商律那件事,实在是因为商律与商人关系密切,是针对商人群体的一类法律,不得不通过商人来修改、完善,属于聚焦商律之事的有限提意见。
这一次不同,镇国公说得清楚,只要是关于生产力、经济发展的,都可以提出来。
不管最终会不会被镇国公认可采纳,最终送给朝廷,但有一点是确切的,那就是商人在这一次参与中,真正意义上做到了参议国事!
若是有人提议绝佳,朝廷用了,对于提升商人地位与影响,极为有利,朝廷也可能会因此,对商人群体的认知大为改观!
机会可贵,需要用心!
顾正臣讲完了,言道:“厂企总署的人,工部的人,先留一下,其他人先下去吧。唐大帆,明天一早你带人来一趟。”
唐大帆、沈砚之等人行礼离开。
梅殷上前,看着顾正臣有些憔悴的面容,言道:“先生莫要太过疲惫,也要节哀,身体重要。”
顾正臣摆了摆手:“你不是在修黄河大桥,怎么跑到洪洞来了,桥修好了?”
梅殷重重点头:“父皇征调了河南都司、山东都司的军士,协助清淤与修桥,在初春时,我们便按照计划,筑牢了根基,进行了钢筋绑扎,混凝土浇筑,并进行了三个桥墩的破坏检验,结果,百人力不能破,不能倾。”
“取得实验数据之后,便全面铺设了桥墩,弟子收到朝廷问询公文时,桥墩已然铺就,剩下的工程养护桥墩、铺设桥面,弟子是在铺设桥面过半时,跟上了入山西的队伍。”
顾正臣关切地问:“过程中可有伤亡事故?”
梅殷笑道:“没有,就是累坏了不少人,尤其是去年年底的清淤,工程量实在是太大,大到超出了我们的预期。”
黄河河床想要挖下去,找到稳定地层可不容易,没有稳定地层,就需要建造出来一个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