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,在二十出头的时候就开始被顾正臣那一套观点所改变,长期还接受着格物学院理念与学说,认知逻辑、方法、思维,已然彻底改变。
皇帝退的越干脆,越彻底,朱标就越能放开手脚。
否则,只有政务权力的朱标,始终如一个跛子,走不快。
徐允恭担忧地看着徐达,言道:“陛下想要退至中都,为何不将所有国公都带去,只点了父亲与宋国公的名?”
徐达呵了声:“或许,陛下有其他盘算吧。这些不重要,重要的是,能不能安稳过日子,就看未来三年了。既然皇帝准了,你去准备吧。对了,马三宝要成婚,你作为师兄,该送的礼要送到,最好是,送雨滴一程,反正她也要经过山西。”
徐允恭笑了:“这个自然。”
格物学院。
唐大帆看着一份份文书,对马直、万谅等人道:“地方上的格物学院纷纷拔地而起,进展很快。按照眼下进度,今年秋里,至少有十三家学院可以招入第一批弟子入学了。”
马直言道:“这是好事,尤其是强制教育推行之后,十余年后,必是人才济济。”
唐大帆叹了口气:“强制教育,说实话,这是利民利国之策,这也就是土豆、番薯开始进入寻常百姓家,百姓的生存压力没这么大了,会许可孩子去读书,但也难保一些百姓愚昧,认为读书无用,社学当年,也遇到过这些问题。”
万谅笑道:“教育之事,非一日之功。朝廷强制,纵不能让百姓家的孩子全部入学,哪怕是入学三成,那也足够改变许多。我们要的是人才梯队,以确保我们的研究不中断,不废弃。”
马直赞同:“是啊,眼下来说,天才还是太少了。”
唐大帆沉吟了下,翻找出一份文书,言道:“杨永安在北平学院发来一份文书,提议对社学、县学、州学、府学与各学院,建立学生档案,学生到哪里,档案到哪里,档案中记录学生出身、籍贯、学业表现状况等。”
马直、万谅看过文书之后,表态支持。
目前,格物学院也有档案,但当下的档案,只是针对格物学院本身,没有涉及其过往,不知道弟子在具体的年份里面,在哪里进学。
以后人才越来越多,管理与应用也必然是个问题,溯源的档案有必要从最基础的社学建起来。
马直言道:“档案需要一式三份,礼部一份,金陵格物学院一份,留档一份。”
唐大帆点头:“既然你们没意见,那我就将他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