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……
商业不错,烟火气正浓。
进入一家酒楼,孔克庸坐了下来,点了些许酒菜,然后与王守道闲聊着。
突然,隔壁桌上的议论声大了起来。
“胡说什么,镇国公怎么可能玷污帖木儿国的王妃?”
“我也是听人说啊,据说那胡仙儿,是镇国公在兰州解救下来的青楼女子,之后一直跟在镇国公身边,很是亲昵,关系密切。”
“就算如此,镇国公与胡仙儿也是你情我愿,如何能谈得上玷污王妃?”
“可那胡仙儿嫁给了帖木儿国新苏丹马黑麻。”
“那又如何?难不成还不让人婚嫁了?”
“是啊,就算是那什么马黑知道了又如何,与镇国公有什么关系?”
“可是,我还听说,胡仙儿有了身孕,孩子是镇国公的。”
“噗——”
酒水喷出。
孔克庸侧头看去,这群家伙,你们平日里说说王寡妇那点事也就罢了,怎么还扯上了镇国公……
王守道咳了两声,也有些郁闷,低声对孔克庸道:“这消息起得突然,该不会是有人故意构陷镇国公吧?”
孔克庸擦了擦嘴角:“镇国公西征大胜班师,这还没到金陵,便出现了这种事!构陷,抹黑,这些人,还真是用心良苦!不用说,必是有人想要害镇国公。”
王守道询问:“眼下消息传开了,我们要做点什么吗?”
孔克庸犹豫了。
眼下腊月里,消息传来传去,必然迅猛,有三五个多舌之人知道,就会有三五百人知道,有三五百人知道,想禁消息都禁不了。何况这种桃色猎奇消息,更中百姓下怀,他们不在意真相怎样,只享受分享这份谣言的快感……
堵不住了。
孔克庸思索了下,言道:“那就让人散播消息,将这水弄混。外宣学院教导过,舆论这东西,乱起来,就没人知道真假,消息越多,版本越多,始作俑者的目的越不能达成。”
王守道眨眼:“所以?”
孔克庸呵呵一笑,对付了几口,结账走人。
不久之后,洛阳城中在疯传顾正臣与帖木儿国王妃那点事的同时,还传出了一个消息:“有人抹黑镇国公,意图迫害镇国公,降低镇国公及西征大军的封赏……”
这事赢得了许多人的认可,很显然,镇国公不太可能勾搭人家王妃,典型的造谣抹黑啊。
一处幽静庭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