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蓝玉眼里,手段不分高端还是下作,只要有用,奉天殿上可以咆哮,打人,出了奉天殿,也能拉人去酒楼,问问到底几个意思……
斗争看的是结果,低级一点,下作一点,未必不能奏效。
但不能在甘肃散播消息,太近了,顾正臣还有办法,有手段去影响撒马尔罕,万一他没到金陵,先一步拿出了证据,击破了谣言,那不是白忙活了。
要传消息,应该选在顾正臣不能回头,也难以回头的地方。
蓝玉看了看舆图,抬手道:“就从洛阳开始散播消息吧,洛阳,开封,凤阳府、淮安府、扬州府,直至金陵!”
蓝西风见蓝玉下了决断,也不再多问什么,领命去安排。
蓝玉看着舆图呵呵笑了。
顾正臣啊顾正臣,这次你如何自辩清白?
秦松、段施敏等人可都留在了西面,这可以说是你割据一方,意图称王的明证!即便是你有其他办法解释,可结果在这里摆着,你的人,控制着伊犁河谷至达失干所有城池要地,这就是你的战略缓冲吧?
而撒马尔罕,便是你的王国!
你在南汉国如何布置,施展,无所谓,总归在海外之地,与大明不接壤。可现如今,接壤了,你还敢如此,皇帝怎么想?
李聚来了,大倒苦水:“梁国公,镇国公本就有权威,如今西征大胜而归,回京之后,还不知如何跋扈,看不惯我们。若有机会,我们应该反击,让陛下狠狠惩罚于他!”
蓝玉叹息:“可此人做事周密,我们没好的机会。你也清楚,出手容易,收手难。”
李聚低头。
蓝玉不是没对顾正臣出过手,可目前来看,一次便宜也没占过。
李聚看向蓝玉:“据我打探,镇国公给石油镇留下了一些自撒马尔罕缴获的珍宝,私分缴获,这可是重罪!”
蓝玉眉头微动:“有这回事?”
李聚点头:“千真万确!”
蓝玉有些诧异。
私分缴获确实罪责不小,顾正臣这个时候,不经朝廷许可,擅自交给石油镇的人,他想干嘛?无论顾正臣打什么算盘,这点事,可大可小,认真追究下来,也动不了顾正臣的地位。
蓝玉踱了几步,言道:“镇国公私分缴获于卫所将官,笼络人心,这可是大罪啊。”
李聚眨眼:“不是卫所将官,是石油镇——嘶,梁国公的意思是?”
蓝玉呵了声,言道:“这件事,等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