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时是如何的神勇吧?”
欧阳伦拿起茶壶,满了一杯,自顾自饮:“梁国公,我自知犯下过错,对不起公主。可是,你若是想要利用这一点,一直拿捏我,我欧阳伦也是不答应的,与顾正臣为敌的下场,同样是惨不忍睹。”
蓝玉呵了声:“驸马随军西征,见识了战场之后,倒是硬气了不少。只不过,我没有想过,也不会告诉任何人,驸马曾经夜宿西域女子的事,那就是一场春梦,醒来了无痕迹。”
欧阳伦暗暗咬牙。
你都知道了无痕迹了,你还记得那是西域女子,说明你压根就没想过忘记这一茬!
欧阳伦看了看蓝玉,摇了摇头:“梁国公,我直说了吧。镇国公此番西征,灭的可不只是帖木儿那二十万主力,还有金帐汗国十余万主力!这背后的运作看似简单,实则汹涌危险,一着不慎满盘皆输!”
“可镇国公运筹帷幄,不仅利用了帖木儿斩杀了脱脱迷失,还把握了战机,偷袭了帖木儿,更是埋下了马黑麻这个楔子。锡尔河大捷之后,宋国公奇兵进入撒马尔罕,马黑麻称苏丹……”
蓝玉脸色有些难看,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:“欧阳驸马,若是我没记错的话,你一向对顾正臣,并无好感。”
欧阳伦整理了下因情绪激动,动作过大乱了的衣襟,肃然道:“没错,我对镇国公没什么好感,甚至可以说,对他有几分仇恨,但更多的是畏惧!他回金陵,我逃山西,他到山西,我跑回金陵!”
“梁国公,你可以认为我欧阳伦不堪,懦弱,我不是军队出身,我只是一个读书人,是个进士,得蒙陛下隆恩,这才成了驸马。我今日前来,只是想告诉梁国公,我最后给你提供一次关于镇国公的消息,自此之后,你我之间,再无瓜葛!”
蓝玉深深看着欧阳伦。
不得不说,这个生性怕事也怕死的家伙,竟当真改变了不少。
好像,跟着顾正臣的人,总容易被顾正臣所影响,一点点改变。
朱樉如此,朱棡如此,朱檀如此……
欧阳伦,也变了。
他竟然敢与自己谈条件,竟然想要脱身了。
自己为了能在顾正臣身边埋下人手,耗了多少心机,他现在竟然想跑……
蓝玉思索了下,言道:“欧阳驸马,你我之间可以做朋友,我蓝玉对待朋友向来大方,这一点,你是清楚的。如今大战结束,我们都要回金陵。金陵繁华,好地方多,你难道不想——多去看看,公主府里可没有花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