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些人就只能继续在宿迁县学里折腾。
于是乎,一场轰轰烈烈的文脉保护运动就此消停……
至于有些地方说破坏了风水的话,那朱标也是轻松应对,派了神乐观的道士沿途说法……
你们不是讲风水,风水这东西,你们到底是听谁的?
神乐观是最正宗的,不听他们的,难道还听民间骗子的?
至于扰了祖宗,那不是有和尚呢,和尚多念几个经便安抚住了祖宗……
神仙?
神仙与皇室是一家的,朱标说了,修铁路是得到了神仙认可的,君权神授,皇家人说神仙喜欢,你们总不能反着来吧?
总之,初期遇到了太多思想上的问题,朱元璋也算是看明白了,阻碍发展的,有时候就是观念,观念跟不上,思想落后,自然会与新观念、新思想做斗争,继而拖累进步。
正因为看穿了这一点,朱元璋才放弃了短时间内回金陵的心思。
毕竟,一旦回去,就自己固有的观念,未必能看得惯朱标的所作所为。
老子若是不认可儿子的所作所为,到底是插手还是不插手?
插手吧,儿子以后还怎么做事?
不插手,自己实在不放心,按照自己预想的路,不能也不应该这样走……
马皇后说得好,就按格物学院的宗旨来办,实践出真知,先试试,只要乱不起来,百姓不吃大亏,大明如此大的疆域,还是可以让朱标弄几个试验田,种一番种子的。
如果不是高产的土豆,至少也是平平的麦稻,再不济,也就减产一些。以朱标的能耐,做到绝收的程度也不容易,除非老天爷不给脸面……
没事干,又回不去金陵,朱元璋索性深入底层。
这一看,便是大半年。
最近听闻黄河大桥在即,便一路溜达,到了徐州。
朱元璋看着急切的马直,侧身看向徐达:“这件事,你来给他解决下,人多力量大,总不能让这么多百姓熬到腊月里还站在淤泥之中,天寒地冻,做起事来更难。”
徐达应声:“让外面的人过来帮忙做点事,也是利百姓的。”
眼下能做的,就是调更多的军士前来。
王观听了这话,眯着眼睛看着徐达,突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,看向朱元璋的目光变得敬畏不已。
朱元璋察觉到了这点变化,抬手道:“你们去忙吧,我们在这里坐会,等梅殷上来时,让他过来一趟。这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