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口,刘倩儿也感觉到了一股寒气,瞬间毛骨悚然。
张希婉也知道,朝廷治理地方已有很大成效,这些年来的死囚犯数量一直在下降,加之部分死囚在地方上,并不会送至金陵刑部。这也就意味着,朝廷要么从地方上紧急调拨了一些死刑犯,要么在刑部地牢里,将一些原本不是死刑的人,改判了死刑……
这笔买卖,已经说不清楚。
刘倩儿也觉得这个话题有些沉重,转而说:“地道应该被锦衣卫发现了,现有的地道,我们也全都填塞了起来,用了混凝土,没人能重新打开。只是,日后我们也用不了了。”
“而且,周围的宅院换了主人,说不清楚来历,也不方便深入调查,但想来是领了命令来的,里面的人不是锦衣卫,便是锦衣内卫。总之,我们想重新开地道,几乎行不通了。”
范南枝询问:“挖地道,动静小一些,他们还能察觉不成?”
地下的动静,想要被地上的人听到,可不容易。
张希婉叹了口气,起身道:“估摸着,人家宅院里挖了深沟,任我们怎么挖,都不可能挖出通道,那就启用第二套方案吧。夫君说过,秋风起时,我们不做草芥。”
刘倩儿了然:“已经在准备,只不过动作不宜太大,所以速度有些慢,至少还需要半年。”
张希婉想了想:“不急,以稳妥安全为准,锦衣卫的本事不小,让他们察觉到了,后续许多事也就无法运作。如今夫君在外大捷,朝廷政务稳定,想来一年半载,只要夫君不回京,就起不了什么风波。”
林诚意、严桑桑等人认可。
皇室不可能总折腾顾家,敲打一次,煎迫一次就差不多了,再来,谁也受不了。
范南枝想起什么,询问:“听说自魏观案之后,便是太子全权处理政务,陛下与皇后并不在金陵,他们去了何处?”
刘倩儿苦笑:“最初去了凤阳,可从凤阳离开之后,便没了任何消息,不知道是向北还是向南,亦或是向西去了。总之,皇帝已经卸下了繁重的政务,也算是难得清闲了。对了,魏国公、信国公也跟去了凤阳,如今也是踪迹难寻。”
张希婉多少有些诧异:“皇帝当真放下了权力,任由太子手握大权?”
刘倩儿肃然道:“从过去的半年来看,确实如此,太子所决断政务,所调动、任免的官员,包括财政的调整,这背后都没有陛下的干涉与安排,全部是太子与群臣商议之后的决断。”
“魏观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