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那么默默的依偎在太后身侧,听着她平缓的心跳。
但她心里,却已经下定了一个决心。
一个她早就生出来,却迟迟不敢行动的决心。
方才皇祖母叫了两个人的名字。
其中,平辽王比青染,更多一些。
难道就不怕两个娇美娘等急了?”
贾琏神色一动,变得有点不自然。
对于昭阳公主知道他今儿纳妾的事,他一点也不奇怪。
“不急。难得和青染这样好好说说闲话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骗人。”
昭阳公主从贾琏怀里站起来,娇声笑道:“二郎真是好眼光,好福气。
那两个尤家的妹妹我可是见过的,端是两个尤物,一个赛一个的好看。
二郎还是快回去陪人家吧。
不然美人急了,到时候不让二郎上炕,那二郎可就丢脸了。”
贾琏讪讪一笑。
好在诸如此类的打趣,他听得多了。
知道这个时候继续这个话题对他没好处,因此也站起身,岔开话题:
“遗旨的事,青染多费心。
还有,我和青染说的方法也不是万无一失的。
青染得做好准备,万一事情败露如何应对。”
昭阳公主自然清楚贾琏是故意岔开话题,但是涉及遗旨,她还是立马点头:“二郎放心,即便最后父皇知道我做了这件事,应该也不会太生气。”
贾琏对于昭阳公主他自是不担心的。
经过太子还有三皇子等事,宁康帝显然将所有心思都花在了昭阳公主姐弟身上。
宁康帝赋予昭阳公主的几项权力,其实已经是让她监国的意思了。
这样的情况下,昭阳公主别说只是篡改太上皇的遗旨,就算是改他的圣旨,只要能说出个一二三来,只怕宁康帝都不会与她计较。
何况,昭阳公主还是为了保护太后。
贾琏不知道宁康帝知道真相会怎么想。
但是据贾琏看来,宁康帝应该很希望,当初的太子或者三皇子,能够像昭阳公主维护太后那样维护他。
“我担心的不是青染,而是太后。
青染在宫里时,自然可以保太后无虞。
就怕事发之时,青染被其他事情绊住。
倘若父皇一怒之下,直接让人执行了太上皇的遗旨,到时候青染岂不是悔之晚矣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