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在乎他的名声。
而今太上皇被他囚禁,眼看就要驾崩。
这个时候太上皇留下遗旨,要他遵办。
哪怕是为了堵天下人的口,宁康帝多半都会答应。
这其实也是她焦急的原因。
因为她也知道,在帝王的眼里,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牺牲的。
就看是不是值得。
可以说,除非他和昭阳公主翻脸,否则将来即便四皇子即位,这个天下,他说的话也能算数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他怎么可能背弃宁康帝的信任,去做这种得不偿失、众叛亲离的事情?
所以贾琏将圣旨给骗出来毁掉,既是给自己避免麻烦,也是为了保护太上皇。
别以为是太上皇就有无敌金身。
宁康帝已经放过他两次了。
所谓事不过三。
要是他真的置朝廷,置江山社稷于不顾,铁了心要搞事,即便宁康帝送他一程,百官也不会多说什么,后世史书,也不会太过于批判。
太上皇深深的看着贾琏,叹息一声,倒也并没有发怒。
显然对于贾琏的拒绝,他是有预料的。
“也罢,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。
冯程,把另一道圣旨拿出来吧。”
老太监闻言,走出内殿,不多时取来一道比先前那绢帛正式许多的圣旨。
“皇爷爷没几日好活的了,临终前,还有一些事情,都让冯程写在遗旨上了,就烦你替我,交给他吧。”
听到是遗旨,还要交给宁康帝,贾琏眼中的戒备才消散,点点头接过了圣旨。
又和太上皇说了一会儿话,贾琏才起身告辞。
走出内室之后,为了稳妥起见,贾琏立马将袖中的圣旨取出来。
见到上面果然是一些太上皇挂念的事,包括他的陪葬要求,以及暗示宁康帝给他上什么样的庙号和谥号,甚至还有关于贾琏的。
无非就是让宁康帝遵守承诺,保贾琏周全。
这些都不算什么,但是在突然看到其中一条的时候,贾琏面色一变。
殿外,昭阳公主看到贾琏走出来,立马迎上前。
原本笑意盈盈的脸,在看见贾琏复杂的面色时,连忙询问:“怎么了?”
贾琏扫了一眼遍布重华殿的亲军营官兵,对昭阳公主摇摇头:“此处不是说话之地。”
熟悉贾琏的昭阳公主一听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