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矩,甚至可能还有只有杨家人才懂的暗记!”
“邱茂良教授就算把《针灸大成》背得滚瓜烂熟,把杨继洲的针法用得出神入化,他也是外姓传人,人家杨家的家传秘辛,怎么可能告诉他?你去问他这套针的来历,他大概率也跟我们一样,只知道是明代的老针,却讲不出这杨花纹的门道,更说不准这针到底是杨家哪一代传下来的!”
旁边的老季也连连点头,跟着补了一句:
“贺主任这话太对了!就跟我们搞文物的一样!明代官窑的瓷器,底款看着都一样,可造办处嫡传的匠人,都有只有自己人知道的暗记,笔画里多一点少一点,外面仿的、学样子的,根本摸不着门道!”“这杨花缠枝纹就是杨家的“暗记’,只有嫡传血脉的人清楚来历,外姓的学术传人,就算研究一辈子,也碰不到这个核心!方主任你之前想找邱教授问,确实是找错人了!”
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,方言看着桌上的紫檀木盒,一时间也有些无语了。
他两世为人,见多了中医界的师承规矩,却偏偏在这件事上犯了迷糊,主要是用“现代人”视角来看传承了。
只盯着“杨继洲传人”的名头,却忘了世家传承里,血脉与外姓之间那道看不见、却从来都泾渭分明的界限。
“那这么说,邱教授这条线,大概率是问不出什么了?”方言开口道。
“也不能说完全没用。”老贺摆了摆手,多少有点安慰成分的说道:
“邱教授研究了一辈子杨继洲,说不定能从史料里找到些我们没注意到的边角记载,可要说这套针的家传来历,还是得找杨家的嫡系后人。”
老季闻言,立刻接话道:“那现在就两条路!一条是等廖主任那边,衢州卫生局查杨氏宗谱的消息,看看本地还有没有嫡系传人;另一条,就是找送你针的那位孙先生,问问他这套针是从美国哪个杨家后人手里拍来的,顺着这条线,找海外的杨家嫡系!”
方言点了点头。
看来接下来又得去麻烦廖主任了。
接着,方言揉了揉眉心,然后换了一副笑脸,起身伸手拍了拍老季的胳膊:
“老季,今天真是辛苦你跑这一趟了,要不是你,我们俩到现在还在这瞎猜,连这针的门道都没摸透。“嗨,这叫什么辛苦!”老季连忙摆手,眼睛还恋恋不舍地黏在紫檀木盒上,语气里满是意犹未尽,“能亲眼见到杨继洲一脉的家传针,这是我的福气!方主任,你可千万把这套针收好了,这可不是普通的老物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