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任职记录!可我们忘了一个最根本的问题!”
“什么根本问题?”方言问道。
“杨继洲是什么人?”老季反问。
方言刚张开嘴,老季就一拍桌子自问自答道:
“那是明代针灸界的泰斗啊!他一本《针灸大成》,从明末到现在,是所有学针灸的人必读的教科书!清朝太医院针灸科,更是把《针灸大成》当成金科玉律,院判、御医,哪个不是读着他的书、学着他的针法长大的?”
“清朝太医院是什么情况?九成以上的医官都是汉人,最看重的就是家学渊源!衢州杨家,世代行医,家传的针灸本事冠绝天下,有杨继洲这块金字招牌在,只要杨家后人愿意行医,各省督抚抢着举荐,进太医院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!怎么可能从明末到清末,整整两百多年,杨家连一个进太医院的人都没有?这完全不符合逻辑!”
这话一出,像是一道惊雷劈在办公室里。
方言一下也反应过来,问道:
“你的意思是,历史可能被修改了?”
他两世为人,对中医史烂熟于心,太清楚杨继洲在针灸界的地位了。别说清朝了,就算是到了现代,学针灸的人,没有不读《针灸大成》的。这样一个针圣级别的人物,他的嫡系后人,怎么可能在清代的医界,连一点记载都没有?
唯一的解释,就是他之前说的一一不是没有,是被人为抹掉了。
老贺这时候猛地一拍脑门,满脸的恍然大悟,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:
“对啊!我怎么把这茬忘了!《针灸大成》在康熙年间就被太医院定为针灸科的必修典籍,乾隆朝修《医宗金鉴》,针灸篇大半内容都引自《针灸大成》!杨家是正儿八经的针灸世家,嫡系传人,别说进太医院了,就算是想当针灸科的掌印御医,都有这个资格!怎么可能两百多年,连个水花都没有?”“对啊!应该是被抹了!”老季斩钉截铁,双手重重敲在桌上的太医院档案上:
“杨家后人绝对进过太医院,而且绝对不是无名之辈!只是后来出了事,卷进了朝廷的忌讳里,不光人被处理了,连带着他的任职记录、杨家的家传传承、甚至这套针的制式记载,全都被朝廷从史料里,干干净净地抹掉了!”
“不是……这……这可能吗?”老贺愣了半天,才讷讷地开口,“就为了一个医官,能把一个世家两百多年的传承记录,全给抹了?清朝有过这种操作?”
“太可能了!”老季看着两人,语气里满是笃定,“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