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纹样。别说这种成套的、定了型的制式了,就连单支带杨花纹的医针,都没有半点文字记载,就跟凭空出现的一样!”
老贺闻言愣了愣,随即摸着下巴猜测道:“会不会是当年杨继洲自己随手设计的,就只让御用监做了这么一套自用,没外传,也没写到书里?毕竟是自己家里用的东西,没必要事事都记到史料里。后人没把这制式传下来,自然就没记载了?”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老季立刻摆手,语气斩钉截铁,指着针柄上的纹路,语气里满是专业笃定,“你们自己看,这雕工是什么水平?明代宫廷微雕的顶级手艺,每一支针上的花纹都一模一样,杨花的瓣数、缠枝的弧度、甚至每一笔的深浅,都分毫不差,这绝对是定了型的家传制式,不是随手刻着玩的!”“但凡有这种完整的、成体系的制式,哪怕只传了两代,也一定会在同时代医家的笔记、民间藏品、或是地方志里留下痕迹。杨继洲是什么人?明代针灸界的泰斗,他的家传制式,怎么可能一点水花都没溅起来,连半个字的记载都没有?”
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了下来,方言和老贺面面相觑,本来是找老季来揭秘的,结果现在倒好,问题越来越多了。
老贺摸着下巴,琢磨了半天也想不出头绪,老季盯着那盒银针,满脸的费解,像是遇到了这辈子最大的文物谜题。
就在这时,方言忽然开口了,语气平静,却一语点破了最关键的症结:
“会不会不是没记载,而是记载被人为抹掉了?这套制式,甚至这一脉的传承,在某个时候,被朝廷禁了、毁了,连带着所有相关的记录,全都被清得干干净净,自然就留不下什么史料了。”
他顿了顿,用手轻轻点了点桌上那本清代太医院档案,看着两人缓缓道:“比如制针的匠人刚定下这制式就意外身故了,又或者,这一脉的后人犯了朝廷的忌讳,卷进了大案里,家传的医籍、针具、甚至相关的所有记载,全被当成违禁品销毁了。毕竟,清朝不是没干过禁毁医籍、禁用针灸的事。”
“就拿道光皇帝来说吧,就因为道光皇帝认为针灸的时候需要袒胸露背,认为这种不是侍奉君主之道,同时也担心有医生用银针行刺,于是在道光二年,就下令废止针灸。”
“这里面会不会牵连到杨家的后人?”
这时候老季摇摇头:
“不可能的,因为杨家后人可没记载有在清朝宫廷里当太医的!”
“所以你说的这个根本不可能。”
“清朝太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