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这会儿方言都怀疑还有别的用法没开发出来。
不过都不用他纠结,这会儿孙先生躺在床上,也连连点头:
“方大夫,找廖主任好啊,能让这套针的来历水落石出,也算了却我一桩心事。”
“我倒是想看看那边的拍卖行到底有没有乱讲。”
听到他这都这么说呢,方言深吸一口气,将紫檀木盒轻轻合上,郑重地说道:“好。我这就让廖主任帮忙联系邱茂良教授。无论这套针是否真是杨继洲后人所制,它都是中医针灸传承的珍贵信物。我定会妥善保管,让它继续发挥作用。”
说罢,他看向海灯大师,眼中满是感激:“多谢大师指点。”
海灯大师微微一笑,双手合十:“善哉善哉。针灸一脉,薪火相传,本就是我辈之责。老衲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。”
讲了半天,现在也该取针喝药了。
方言擡腕看了下时间,说道:
“先不说这些了,时辰到了,该取针了。”
说罢,他示意安东过来,自己先走到床边,沉声对着孙先生说道:
“别憋气,有点酸胀是正常的。”
孙先生点头。
方言接着又对安东示意,让他来取针。
他这可不是学电工师傅把徒弟当隔绝病气的消耗品,主要还是让安东自己动手实践。
之前安东就已经开始帮忙取针了,这次遇到天工针坏掉的针取针,还是要让他自己试试的。叮嘱一番后。
安东记着师父的吩咐,先取普通位置的针,手法轻稳利落。
轮到肾俞、肝俞那两支开裂的天工针时,便乖乖拿过镊子,小心夹着针柄,轻轻旋出,单独放到一边的干净瓷盘里,不与其他针具混放。
手段干净利落,确实挑不出问题来。
针一取完,孙先生明显松了口气,原本发沉的腰背都轻快了不少。
“方大夫,我这腰……好像真轻快一截。”
“沉痼二十三年,一次不可能全清,但气血已经动了。”方言淡淡道,“药应该也晾得差不多了,温着喝一碗,把药力稳住。”
一旁的护士连忙把药端过来,孙先生接过,一口一口慢慢喝下。
刚喝下去,孙先生就打了个长长的嗝。
给他自己都整尴尬了。
刚要说话,他又是一个嗝。
“这药喝着怎么跟喝了可乐似的……一个劲的往外冒气啊?”孙先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