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知道怎么煎药,你把药和方子拿给他们,他们知道怎么处理的。”
“你们现在住的燕京饭店,算是我们中医科的长期合作单位,里面的员工前段时日子还专门到我们科来学习过,这点你可以放心。”
师先生一怔,好家伙这么高端吗?
果然国家变化大啊!
旁边的海灯大师也点了点头,撚着佛珠沉声补了一句:
“没错。脾胃是气血生化之源,你这病根子,就在脾胃阳气被连年的苦寒药伤透了。治病从来都是七分靠养,三分靠药。在酒店静养,心定了,气顺了,粥水慢慢养着中气,药才能发挥最大的效力。”安东也在一旁赶紧递过刚写好的医嘱单子,补充道:“师先生您绝对放心,我师父都给您安排周全了。这上面写了详细的煎药方法、忌口清单,还有我们诊室和住处的电话,您吃药期间要是有任何不舒服,哪怕是半夜觉得心慌、乏力,哪怕是拿不准拉肚子的情况正不正常,随时打电话,我们立马就过去。医院这边廖主任也提前打过招呼,留着备用的床位,真要是有突发情况,十分钟就能安排住院,半分都不会耽误事。”师先生看着手里的药方,又看看眼前三人句句恳切的话,悬了十六年、刚回国又一直提着的心,终于一点点稳稳落了地。
他之前在南美,每次痢疾发作,都是直接被拉进医院急诊,输液输到手脚发肿,从来没有哪个大夫跟他说过“不用住院,回家吃药静养就能好”。
可偏偏方言的话,字字都戳中了他这病的来龙去脉,语气里的笃定,让他没法不信。
他黝黑的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,对着方言躬身欠了欠身说道:“好,我信,是我没见识,方大夫您别见怪。”
“主要是我这十六年,每次发作都跟闯鬼门关似的,不住院心里就没底。听您这么一说,我就全明白了!您放心,我回去之后,烟立马就戒,一口油腻生冷的都不碰,顿顿喝小米粥,绝对完完全全照着您的医嘱来,半分都不打折扣!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方言笑着点头,又特意补了一句关键的叮嘱,“还有个事提前跟你说清楚,免得到时候你慌。吃药期间要是拉肚子的次数先变多了,排出来的东西秽臭难闻,别慌,也别自己乱停药。那是汤药在荡涤肠腑里积了十几年的秽毒积滞,是排邪的正常反应。只要不是拉得脱水、心慌站不住,就按时吃药。要是拿不准,随时打电话过来问,别自己瞎琢磨。”
“哎!好!我都记下了!”师先生忙不迭地点头,把药方和安东写的医嘱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