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一次藏得深。正气一天比一天亏,邪毒一天比一天盛,再好的药,也架不住这么耗啊。”
安东在一旁把二人的话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。
他听过之前师父说细菌感染治疗,知道耐药性是难题,却从来没想过,这迁延不愈的背后,还有这样一层又一层环环相扣的病机,更没想通,这才是西药断不了根的核心症结。
今天又学到新知识了。
师先生听得不是很清楚,但是大概明白是西药的问题,他坐在椅子上,点了点头:
“原来!原来是这么回事!”
说罢他对着方言说道:
“十六年了,从来没有一个大夫,把我这病说得这么透!方大夫,您真是活神仙!那您说,我这病……还有治吗?”
先别管其他的,把好话说了再说。
师先生是做生意的,好话不要钱,情绪价值给的很高,已经开始喊方言活神仙了。
方言看着他满眼的恳切,微微点点头,说道:
“能治。只是病了十六年,邪毒深伏,正气大亏,不能急。趁着这会儿的发作期先清邪毒,止住脓血,稳住你的身子;等急症过去,再慢慢调补脾肾,把正气养足,把肠腑的屏障补牢,把根子里的湿毒彻底拔干净,才能保证来年不再复发。”
这时候方言已经想到办法了,所以说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。
老和尚这会儿也听到方言的话,他看向方言,想听他具体是怎么打算的。
方言想了想,当机立断,开了个避秽解毒汤加生石膏三十克。
这个避秽解毒汤是李可的经验方。
是的,方言又逮着李可同志藻了。
现在给李可修了中医院后,藻起来毫无心理负担。
生石膏则是方言自己的经验。
写好过后,方言又继续写了个方子。
是蒲辅周先生的休息痢验方,有生山药,当归,白芍,薤白头,六一散,大白,炒莱藤子,枳壳,木贼,最后用广木香磨汁兑入的方子。
这个是在用了前面一个方子后接着用的。
这两个方子老和尚都没见过,看到方言写的方子后一个劲点头,啧啧称奇。
老和尚看着方子,眼神在药名一行行划过,越看眼晴越亮,撚着念珠的手都顿住了,嘴里不住地啧啧赞叹:
“妙啊!实在是妙!方小友你这用药的思路,当真是大开大合,又稳如泰山,半分不拖泥带水!”安东在一旁有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