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是长得好看,不像是做学问的,更像是演电影的。
不过气质很沉稳。
李振光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,掌心滚烫,力道大得惊人:“你就是方言!好啊!好后生!我们在海外,天天听你的名字,天天念你的新闻!二十多岁的年纪,就干成了我们这辈人想都不敢想的大事!不光用科学证实了经络,还给咱们中医师承争来了名分,你是咱们全球中医人的功臣啊!”
“李老您折煞晚辈了。”方言连忙扶住他,语气谦逊诚恳,“我不过是恰逢其时,做了点分内之事。没有各位前辈在海外一辈子坚守中医的根脉,没有国内各位老前辈一辈子铺路,就没有今天这点成果。各位前辈在海外为中医正名奔走了一辈子,才是真正的功臣。”
这番话说得妥帖周到,没有半分居功自傲的样子,众位老中医看在眼里,更是连连点头,眼里的欣赏更浓了。
嗯,这回答对味了。
大家阅人无数,随便聊两句就能看出来对方到底是个什么角色。
廖主任在一旁笑着打圆场:“好了各位同仁,咱们别在停机坪上站着了,车都备好了,先回城里的酒店歇一歇,洗把脸吃口饭,后续的交流、实验室参观,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,保证让各位同仁看个够、聊个透!”
众人纷纷应声,跟着接待人员上了车。
红旗轿车沿着机场路往城里开,李振光老先生和方言坐在同一辆车里,手里还攥着那张报纸,一路上都在问着经络实验的细节,从荧光示踪剂的配比,到针刺得气的手法把控,再到30例受试者的身体情况,问得事无巨细。
方言都一一耐心解答,条理清晰,细节详实,没有半分含糊,听得李振光频频点头,嘴里不停念叨着“了不起,真是了不起”。
“方先生,不瞒你说。”李振光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心酸,“我们在海外开诊所,最难的不是治病,是别人不信你。西医说咱们的经络是无稽之谈,说咱们的中药是安慰剂,哪怕咱们治好了再多的病人,他们也只当是巧合。这次看到你的实验新闻,整个东南亚的中医界都炸了,光是这次跟着我来的,就有二十多个新加坡、马来西亚的中医馆馆长,都想亲眼看看实验,学学核心的技术,回去也好给咱们中医正名。”“李老您放心。”方言笑着应声,“这次交流,我们把实验室全程开放,实验的全流程、非核心的数据,全部向各位同仁公开,现场也会给大家演示完整的经络显影实验。各位前辈有任何疑问,我们团队都会一一解答,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