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怎么看,想怎么复核,我们全程公开,但核心的东西,教不教、教多少,咱们说了算。”“第二,联合研究可以谈,但必须放在国内做。”
“课题我们定,方向我们拿,他们愿意出钱可以,钱进咱们课题组的账户,怎么花我们说了算。想靠着出钱就抢主导权,想把咱们的研究变成他们的学术成果,想都别想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,咱们不能被他们那点“全出研究资金’绑住手脚。”方言的语气沉了几分,却字字清亮,“拿了他们的钱,就得看他们的脸色,就得按着他们的规则来,到时候研究往哪个方向走,成果怎么发,全由不得我们。可咱们自己赚的钱不一样,想投到全经络实验里就投进去,想扶持民间中医、完善师承教育就用出去,一分钱都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,完完全全由咱们自己做主。”
这事儿说完,众人纷纷点头。
虽然方言大多数时候是甩手掌柜,但是在这些问题上,他确实比老贺他们会拿主意。
这事儿说完,单位内部都没意见,所以接下来就是和领导通气汇报了。
方言带着东西又去了一趟西城区的卫生部,在这边找到李副部长聊了半个小时时间,把自己的思路说明白了。
核心方案李副部长同意了,然后就是找人想措辞和那边打太极,委婉的表达清楚想法。
然后拉扯的事儿就交给专业人员了。
然后转眼,进入六月份。
六月一号,儿童节这天,海外归国交流的人员来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