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出了钱,后续研究的主导权就握在他们手里了。到时候课题怎么设,数据怎么发,论文谁排第一,全是他们说了算。咱们拚死拚活闯出来的路,最后反倒成了他们贴金的招牌,甚至反过来拿着咱们的成果卡咱们的脖子!”
“还有更关键的一点。”方言终于开了口,他靠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,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语气平静却字字戳中要害,“咱们派去梅奥协助建中医科的团队,都是正经科班出身、临床经验过硬的中医,针刺得气、经络辨证这些最基础的东西,不可能不懂。就算他们手法不如咱们团队熟练,也绝不可能30例里失败5例。”
他擡眼看向众人,眼底带着一丝了然的冷意:“只有两种可能:要么,他们故意藏了成功的实验数据,就是为了找个由头请咱们的人过去;要么,梅奥的西医专家组全程盯着,逼着咱们的人按着他们的流程来,不许辨证,不许根据受试者的气血虚实调整针刺手法,只许机械性地按册子上的穴位扎针,硬生生把能成的实验做失败了。”
这话一出,办公室里的人瞬间都安静下来。
方言顿了顿,说道:
“不过现在都是猜测,咱们自己的人肯定也会想办法回信的。”
“至于联合经络研究这事儿,倒是可以答应他们…”
前面听着还挺像那么回事,后面听着就给大家整不会了。
怎么的?还真要派人出去?
还不等大家发问呢,方言就说到:
“我们国家才是中医发源地,怎么能让我们去他们那边搞研究呢,让他们派人过来才对嘛。”“钱我们都可以不要他们的,我们自己就买了他们的股票,只要消息发出去,我们赚的可比他们赞助的多。”
现场的人听到方言这话,一个个都愣住了。
要不说时代的局限性呢,现场的人除了楚乔南有侨民身份,其他人更是股票是啥都不懂的。方言这个解决问题的办法,直接把他们说晕了。
办公室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,窗外的蝉鸣一声接着一声,衬得屋里众人脸上的错愕愈发明显大家面面相觑中……
然后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和方言最熟悉的老孟,他往前凑了两步,挠着后脑勺一脸茫然地开口:“老方,你等会儿……股票?那是……怎么咱们买了他们的股票,还能赚钱?比梅奥给的赞助还多?”不止是老孟,贺普仁、金世元,曾路泉几位也皱着眉,面面相觑。
79年的中国,改开放刚起步,国内连证券交易所都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