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就和院子里其他两个孩子玩到了一起,满院子都是孩子清脆的笑闹声。董老站在房檐下,手背在身后,看着漫天烟花,又侧头看了看身边的方言,笑着感慨:“当年我在协和当院长,中医科还叫中医办公室,还是你加入后才建立起了中医科,那时候谁能想到,你现在居然能把中医的实验做上了新闻联播,让全国人民都看见?”
方言笑了笑,对着董老说道:
“那都多亏您提携,要不然我也不会有今天。”
董老摆摆手说道:
“当年我第一次见你,就知道你不简单,年纪轻轻,医术稳,心性更稳,有仁心,更有格局。”“要说你干出了这样两件利在千秋的大事,给中医长脸,给咱们国家长脸我还真是没多意外。”方言再次拱手。
烟花响得咚咚咚的,也不太好讲话,两人再次把目光投向夜空里。
烟花足足放了二十多分钟,直到最后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,化作漫天金雨落下来,院子里的欢呼声才渐渐歇了。
老胡带着小林和老崔收拾院子里的烟花碎屑,方言把董老和夫人请到堂屋上座,老娘和朱霖忙着端茶倒水,摆上了瓜子花生。
董老的夫人拉着朱霖的手,看着她怀里睡得正香的方承泽,笑着不停夸赞,堂屋里热热闹闹的,全是欢声笑语。
等众人的兴致稍歇,董老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看向方言,收起了脸上的笑意,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提点,郑重道:
“方言,今天的风光,今天的热闹,都是你应得的。但有句话,我得跟你说。”
方言立刻坐直了身子,恭敬道:“老院长,您请讲,我听着。”
“你今天做成了这两件事,等于把中医的天,捅开了一个亮口子。”董老的声音沉稳有力,字字都落在实处,“接下来,盯着你的人只会更多,捧你的人多,等着挑你错处的人也不会少。不光是国内,国外的医学界也一定会盯着你的这项成果,质疑声、非议声,只会多不会少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越是风光的时候,越要沉得住气,守得住心。课题组要成立,全经络的实验要做,师承办法的意见要收,海外的交流要对接,千头万绪,一步都不能错。记住,你的根在临床,在中医的根本上,别被虚名捧得飘了,别丢了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。”
“嗯,您说的对,今天的话我记在心里了,不会忘的。”方言躬身应声,语气里满是郑重。方言也知道,今天过后,不光是有看自己顺眼的,还有看自己不顺眼

